第15章 汪映葭诡计鹿死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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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在他人之手,怎知哪一天就被人扼住喉咙? “既是夫妻,又何必多礼?” “这段时日我替你走访了城內伤亡將士家中,如你所愿,城內大扬夫君仁善之名。” 当然,是夸將军夫人仁善仁德。 “將军”只是顺带的。 “夫君可还满意?” 沈知韞歪了歪头,挑眉反问。 闻言,陈玄策欣然大笑,爱极了夫人刚刚的灵动模样。 “多亏夫人,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沈知韞垂眸,遮住眼中冷意,推了推他的手臂:“我有些困了,你也早些休息。” 陈玄策含笑道:“我留下,替夫人儘儘心意?夫人只需躺著……” 见她难掩倦意,陈玄策心软了,不好打扰她:“你休息去吧。” 他等沈知韞睡著后才离开。 听见那细微的脚步声走远,床上的沈知韞缓缓睁开眼。 这人在旁边盯著,她如芒在背,哪睡得著? 身体早已睏倦不堪,可精神越发清醒。 今日与秦岳的对话確实是形势所逼。 她没有撒谎。 军中警惕细作,同在一处军营中,有人注意到王大山等人的异常,暗中上报。 上辈子秦岳是朔风城破之际趁乱离开。 这辈子城內未乱,秦岳也没找到时机。 这要是被人告到陈玄策耳边,他派人一查,保不齐为了自保,秦岳会做出什么事情。 …… 陈屹川练完大字,汪映葭心疼地递来洗乾净的香梨,做足了疼爱模样:“快休息一下,川儿辛苦了。” 他谢过葭姨,慢慢咬著香梨,没忍住问道:“母亲近日在做什么?” 闻言,汪映葭笑容一僵。 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母亲,自然是有要事在忙,每日出府,都没有空来看川儿。” “你若想母亲来看你,葭姨替你去说一声?” 她故意扬高声音。 陈屹川把头撇开:“……没有想她。” 汪映葭心中嗤笑,算准了这个孩子脸皮薄心气高,怎么好意思顺著她的话承认? 陈屹川无精打采地吃著香梨,神情懨懨。 午间困顿,睡醒时,他睁开眼,却隱约听见外头窗下的些许动静。 有人压低声音,话语却清晰传入他的耳中:“夫人的事要是被人知晓,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闻言,他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屹川起身,脚步放轻,朝外走去,侧耳细听—— 是葭姨和人在说话。 “难怪夫人如今和將军越发生疏,甚至连小公子也不过来照看,竟是因为她……” 她怎么了? 陈屹川心急,將耳朵贴得更近。 汪映葭余光瞥过去,微不可察一笑。 口中却急切地打断:“別说了,这些事情要是传出去,会连累弟妹被人耻笑辱骂的。” “时间差不多了,快去看看屹川醒了没有?” “这孩子这般懂事,原来是有这般原因,弟妹才不喜他。” 陈屹川心惊肉跳,匆忙爬回床上装作熟睡模样,脑中还在忍不住想著这事。 是什么事? 要浸猪笼,会被人耻笑? 他暗暗咬紧牙关,眼角却不自知落泪。 小廝回来时,见小公子依旧熟睡,忍不住鬆了口气。 暗中警惕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汪映葭。 原先夫人派他照看小公子,本就是小心嫂夫人。 可偏偏,上次的事情嫂夫人诚恳认错,又取得小公子的原谅,他无权叫公子疏远嫂夫人,只能紧紧盯著,生怕有一丝遗漏。 薛姑姑被嫂夫人指挥去干其他事情,派他守著,谁知刚刚他有些尿急,想著小公子熟睡,才去了一趟茅房,路上被一个姐姐问话,费了点功夫。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一圈,似乎没什么问题。 就是……小公子似乎睡得久了些。 “薛姑姑,您什么时候回来?” 他见人出现,心中一紧。 这位一向沉稳的薛姑姑却没好气地敲了他脑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