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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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了一张好看的脸,十里八乡都出名。 常有富裕人家上门提亲,父母都婉拒了,善良的父母看懂了女儿的心思,寧愿自己苦些,也希望女儿幸福。 这书生饱读诗书,等到朝廷开科取士,书生便要赴京赶考。 在临行前夜,书生向她许下了海誓山盟,承诺无论成败,定会归来迎娶她。说完便要解她衣裳,她艰难说出自己幼时被邻村一个光棍汉拖进高粱地……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书生又是一阵信誓旦旦,绝不嫌弃,苏巧信以为真,將自己的身体和心都交给了书生。 书生走后,她日日期盼,夜夜思念,一心等待著书生的归来。然而,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书生音讯全无,她的心也渐渐沉入了谷底。 终於有一天,京城传来了消息,书生考中了进士,成为了朝廷的新贵。她听到这个消息,本应是满心欢喜,却不知为何,心中却生出了一丝不安。 她的直觉十分准確,书生饱读诗书,只读懂了功名利禄,却没读懂礼义廉耻。 爱得有多深,就痛得有多深,痛得有多深,就恨得有多深。 象她这样聪明好看的女孩子,在仇恨的驱使下,无论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反正最后那个书生跪著求她放过自己的时候,她的心,已经比千年寒冰更冷,比万年玄铁更硬了。 往事如烟啊,算起来那书生应该投了四次胎了吧? 还是感谢侄儿,侄儿一剑,把她重新刺回成人。 如今跟隨侄儿游歷,又捡了无数机缘……想到机缘,她突然想起,胡喜前辈写的小册子还在她这里存放,当时也是小心收好,竟然差点忘记了,莫让侄儿误会她要私吞。 想到此处,苏巧起身,摸出小册子,想要看看胡前辈究竟写了什么。 奇怪,这船怎么有些摇晃,这水面水平如镜,不应该呀。 苏巧赶紧到船头张望。 起风了。 苏巧赶紧回舱,想要叫醒洪浩和夭夭。 可一向浅睡的洪浩,却像死猪一般,叫不醒,推不醒,夭夭也是如此。 这明显就不对了。 风起云涌,不过却是乌云,乌云极快的翻滚,片刻时间就把水域上空遮盖的严严实实,漆黑一片。只有阵阵闪电带来瞬间的光亮。 狂风大作,刚才还水平如镜的水面此刻波涛汹涌,巨浪滚滚。 小船开始飘动,苏巧透过小窗,借著闪电的光亮,惊骇的发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拉扯小船。 更要命的是,小船已经进入旋涡的轨跡,已经无法控制。 最要命的是,苏巧想拉扯洪浩和夭夭飞离小船,但却使不出半点功法,莫说功法,就是平常人的力气也没有。 都说和命运做抗爭,可做抗爭的前提是得有力气。 苏巧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 小船隨著旋涡的轨跡,不停转圈,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接近漩涡中心。 苏巧面如白纸,心如死灰。 就这般死掉,有些窝囊。 苏巧突然猛一激灵! 这般景象,和前几日侄儿当时说他做的梦境一模一样! 难道侄儿当时经歷的不是梦? 小船极速的旋转,终於到达涡心,並无片刻停留,被强大的吸力直接扯下水面,消失不见。 …… 等苏巧悠悠醒来,却见一轮明月高掛,清风徐来,仍是在水域之上。 洪浩和夭夭不知道嘰嘰喳喳说些什么,夭夭不时咯咯直笑。想来是洪浩在讲故事给夭夭听。 “侄儿,你和夭夭没事吧?” 洪浩听见去苏巧这么稀里糊涂来一句话,稍一迟疑,惊喜望向苏巧道:“姑姑是不是刚刚做梦了?做的梦是不是如我那天讲的一般,小船被旋涡扯到水底?” 是做梦吗?苏巧有些恍惚,一运功法,一切正常。 苏巧用力点头:“確如你那日所讲梦中情形一模一样。” “太好了,我断定,虽然不知是何原因,但此刻一定是已经回到了梦云大泽之上,我们应该很快就能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