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皇帝论武东厂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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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有这份羈绊在,陆柄以后成为势倾天下的锦衣卫首领,也是顺其自然的事。 不过,那都是以后。如今的陆柄,只是个年纪比朱厚熜还要小的少年。 皇帝既然下令,陆松自然不敢违抗,立马派了个大汉將军去唤陆柄。 片刻之后,一名身材虽然不很高大,但体型壮硕的男子朝著皇帝的方向昂然阔步走来。 “臣锦衣卫校尉陆柄,参见陛下!” 陆柄向著朱厚熜下拜,嗓音里没有少年的稚嫩,只有嘹亮昂扬。 朱厚熜笑著对他挥挥手,示意他站到跟前来。 “怎么样,京城住的还习惯吗?”朱厚熜像是问候老朋友一样,与陆柄拉家常。 实际上,二人本来就是一起长大的。 拜朱厚熜已故的父王和母妃影响,兴王府上下之间还算和谐,主僕之间没有那么强烈的尊卑关係。 当然,正如陆柄见面还是得跪下行礼,该有的礼节依然不能少了。 陆柄起身站的笔直,笑道:“回稟陛下,京城什么都好,就是天气比不上咱们安陆,吹来的风总感觉凉丝丝的。还有京城里的大官多,每次出门前,我爹都要叮嘱我三遍不要惹事,我都烦了。” 听著陆柄小大人似的话语,朱厚熜不由得笑出声来。 萧敬与张佐也面露微笑,眼神温和的看著这个未来的绝对皇帝心腹。 只有陆松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大眼瞪视著儿子:“混帐!你在陛下面前胡说什么呢!还不向陛下请罪?!” 陆柄扭头看向父亲,眼神半是倔强,半是不服。 又快速瞥向含笑看著他的皇帝,半晌,终是闷声道:“陛下恕罪,臣陆柄言语无状,请陛下责罚!” 朱厚熜哈哈大笑:“罚你就算了,朕今天要让你办一件事。” 一听皇帝有差事交代自己,陆柄立马敛去脸上鬱闷神色,转而换上一副郑重表情:“陛下请吩咐!” “把你的马牵来。”朱厚熜说。 “臣遵......啊?”反应过来的陆柄抬头,疑惑的目光望向朱厚熜,不解道:“陛下,这......此处好像不適合骑马。而且,臣的马还在校场呢。” “校场人太多,朕去了反而不美。”朱厚熜笑著道:“朕就要在这,骑你的马。” 皇帝话音落下,陆柄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身旁萧敬、张佐、陆松三人齐齐下跪。 一看这场面好似有点不对劲,陆炳马上想到是不是自己惹祸了,眼神覷向父亲陆松,却怎么也不敢再说话。 萧敬急切道:“主子三思,此处道路狭窄,临近水池,確非骑马之所在,还请主子移驾西苑內操场,选一温顺良马,请锦衣卫试驾后再乘。” 张佐则目光直直的望向朱厚熜:“主子不可!奴婢斗胆...主子虽天资纵横,可骑马...您在王府时就没骑过马,如今便要练习骑术,也应当奴婢等提前准备才好,万不可如此儿戏啊......” 张佐这么一说,萧敬才知道,他们的这位皇帝,心智成熟,坚毅英断,可却压根不会骑马! 也是,当初的兴王一向以温良公俭得兄长孝宗皇帝偏爱,传闻他当初就藩之时,特意用两辆马车將自己在京师王府的书全部带走。 新君在如此父王影响下,才学智识自是不差,但武艺骑射...... 陆松单膝跪地急道:“陛下,犬子无状,臣回家之后定严加管教!可陛下万金之躯,若稍有闪失,臣全家可就百死莫赎了!” “行了,行了。”朱厚熜伸手將三人都扶起,无奈道:“朕自然有分寸,不会乱来。朕的意思是,让陆炳给朕牵马,朕骑回皇宫。” “陆炳牵自己的马,载著朕,还有这些亲军跟隨在旁,慢悠悠走回皇宫,这总没危险了吧?” 皇帝既如此说了,萧敬等三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只能齐声道:“陛下圣明!” “不过朕適才所言並非开玩笑。”朱厚熜注视向陆炳:“往后,朕每日抽出一个时辰,在內操场练习骑射技艺,陆炳就隨同朕一起练吧。” 朱厚熜並非一时兴起,他是真要学点强身健体的功夫了。 歷史上的世宗,寿命虽然不短,可身体却著实不咋地。 后世人都知道世宗迷恋斋醮,號称道君皇帝。但没几个人了解过,世宗之所以相信斋醮,最初的原因,仅仅是为了保养身体。 就是因为那些道教方士確实对世宗的身体產生过作用,世宗才会那么固执的相信神秘玄学。 朱厚熜穿越而来,如今这副躯体虽说看起来还算健康,但为了长远以后计,还是早早將锻炼身体提上日程。 此外,他既然有日后去边疆的计划,那么基础的骑射是必须要练的。 不求真能练出来什么杀敌的本事,最起码装个样子货得有吧。 皇帝要学习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