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雷霆掌印涤盪前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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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是杂役的活......” 黄锦闻言“呵”的一声笑,而后面无表情的道:“那咱家现在告诉你,你不是监工了。去,干杂役的活去吧!” 监工一听自己熬了几年的资歷被一擼到底,立时泪流满面,跌坐在地哀嚎:“黄公公饶命啊,放过我这一次吧,黄公公,我再也不敢了......” 废墟前一眾杂役看著適才还威风凛凛的监工,此时却像条狗一样惨声叫唤,面上都不自禁的露出些快意。 黄锦却再也不看监工一眼,逕自带著张永,和身后一群內官监掌事太监,大步离开。 就这么带著张永和一群內官监的掌事太监,黄锦又將清理碎石的温祥,看守料场的赖义一一亲自带回內官监衙署。 掌印值房內,黄锦端坐在上首,一群总理、管理、僉书等管事太监坐在左下首。 张永,温祥,赖义等三人站在殿中。 黄锦环视下首一圈,见掌事们低垂著脑袋,目光闪躲,仿佛做贼心虚一般不敢与己对视,不由得心中生气,扬声道:“都抬起头来!” 眾人缓缓抬头,不得已看向上首黄锦的位置。 “咱家想问问,是谁安排张永、温祥,赖义三人去做杂役的?” 黄锦心里虽然带著气,但话一出口,还是像往常一样绵绵的声儿,听不出喜怒来。 眾人互相对视几眼,不约而同低下头去,无人回话。 掌印值房內寂然无声。 黄锦呵呵一笑,黑色面膛上又浮起往日那种和善的笑容,不疾不徐道:“没关係,既然没人承认,那咱家也就不追根究底了。不过,咱家要重新给这三人重新安排个差事。” 话音落下,眾掌事太监豁然抬头,目光注视著黄锦,眼神中半是惊讶,半是恐惧。 张永三人亦目光炯炯射向黄锦,心下翻腾的思绪霎时如同沸水。 黄锦浑不在意掌事太监们的眼光,只是敛去笑容,肃声道:“张永,自今日起担任內官监总理一职,总管內官监旗下十作所有事务。” “温祥,任內官监管理。掌米盐库,营造库,黄坛库。” “赖义,任內官监管理。掌营造宫室、陵墓、婚嫁、器用及冰窖诸事。” 黄锦话音落下,张永等三人对视一眼,各自看到对方眼神中压抑的激昂。 不单是为自己等三人从此免除了杂役之劳。 更重要是,黄锦在此刻此地说出用意如此明確的话......这背后是否代表著新君的意志? 换句话说,他们三人,也许有了再次向新君献诚的机会? 没有多余想法,张永、温祥、赖义齐齐下拜,语声激切:“奴婢等叩谢黄公公!” 黄锦看三人这般表现,显然已经读懂了自己的含义,於是笑意盈盈道:“起来吧。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內官监总理和管理了。” “黄公公,这不妥当吧。” 张永等三人还未起身,就听到身旁传来一个阴冷沙哑的声音。 坐在下首左手位第一个的总理太监杨路,站起身来,看向黄锦。 黄锦瞥一眼这位总理太监:“杨公公,你是在质疑咱家的安排吗?” 杨路一抱拳:“奴婢不敢。只是张永三人乃是戴罪之身,若倏然寄居高位,恐怕咱们下面干活的人会议论纷纷,咱们向上面也不好交代。” “戴罪之身?”黄锦冷眼看向杨姓总理太监,语带嘲讽:“杨公公,陛下的詔书里面已將张永三人宽宥了,咱家倒是不知道,你杨公公什么时候又给他们三人定了罪?” “还是说,你杨公公的嘴,比陛下的圣旨还要大?” 诛心之言! 杨路哪敢接黄锦的这茬,立马颤抖著跪伏在地:“属下万万没有这个意思,请黄公公收回此言!” “没有这个意思?咱家戴罪之身不是你亲口说的吗?难道咱家听错了?” 黄锦还未说话,缓缓站起的张永却主动开口了。 见此情景,黄锦索性不再言语,静静看著场中张永的表演。 杨路是总理太监,內官监內,只在黄锦之下。 对上黄锦,他还有些许惧怕,对上一个拔了毛的张永,杨路可就没那么礼貌了。 “放肆!区区一个杂役怎敢如此对咱家说话!来人啊,把他给我拉出去,送去浣衣局。” “放肆?” 虽然穿著杂役的行头,一身上下也儘是伤痕,张永的目光却像是从高处落下,压在杨路的头顶。 他被贬在此,所惧不过圣意而已。 如今黄公公既然已经发话,便说明新君圣意迴转。如此一来,內官监之內,除却新君心腹的黄公公,谁人在他眼里? “杨路,你如今也算是出息了啊,”张永一步一步向著杨路逼近,目光中儘是蔑视:“想当初丘聚带著你来求见咱家的时候,你那卑微的模样,咱家现在也还记得清楚呢。” 先帝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