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高空之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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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边无际的黑夜和大风里,再次承认自己根本无路可退。 他的手扶著她的腰,將她逼到栏杆边缘,语气曖昧又残忍: “这里不是一直很適合我们吗? 只有风……只有你……只有我。 没人能看到你抱著我、求著我、舔著我的样子。” 女人浑身一紧,本能地想抱住他以维持平衡——男人正是要她这样。 他甚至略微倾身,让她的身体失去平衡。 那一刻,他像在等她自己伸手、自己屈服、自己搂住他,掛在他身上—— 像一个被宠坏的神明,等待信徒跪下。 然而——她倔强地不肯就范。 他吻下去,她却拼命躲开,向后退,退得几乎撞上护栏。 那一下躲避像一记耳光。 男人的呼吸变了,笑意瞬间收回去,眼底只剩下冷酷和恼怒——像某根线被她硬生生扯断。 “往哪儿躲?”他低吼。 他猛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背对他。 他从背后贴上她,她的腹部被迫撞上了冰冷的金属栏杆,五臟都被震得一缩。 “不要!”她喊出口。风从高处灌进来,把她的声音捲走。 她挣扎,双腿乱踢,鞋跟在金属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男人被彻底激怒,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裙摆,布料在指间发出短促的裂响。 她拼命挣扎,想要躲开,想要逃离,可护栏外只有狂风和黑夜。 男人灼热而强硬的身体覆上她,开始凶狠地撞击她,她叫不出声,也逃躲不开,双腿徒劳地踢蹬,身体一点点滑向栏杆外面。 男人知道危险,却仍然篤定。以往,他们曾无数次玩过这样危险的游戏。他以为在这种强度的刺激下,她会像以前那样兴奋,会主动迎合他,会紧紧抓著他的手不放,会发出卑微的呻吟和哀求。 可没想到,这一次她只是咬紧牙关,厌恶地躲避。 她不愿他再碰她。 他愤怒,失控,忘情,用力过头。 她被他推撞得双脚离地,无法控制身体的重心。 某一瞬间,她再也不想忍受这种屈辱,蜷起膝盖,小腿用力地往后踢他,反作用力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翻过了栏杆。 几乎就是一瞬间,她从栏杆外测滑了出去。 “小心——!”男人的脸瞬间变色,他伸手去抓她。 但风太大,她滑落得太急。他的指尖只擦过她的袖口。 女人的身体坠落下去。 奇怪的是,她在坠落前朝林望的方向投来一个眼神: ——绝望——求救——像被世界拋弃的孩子。 然后,大风吞噬了她的尖叫。 林望站在一旁,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不——!” 女人摔落前看过来的那一眼,像极了他四岁那年,在站台上,那个蓝裙子女孩坠落前望向他的那一眼——绝望、求救、不被世界看见的孤独。 那个叫ralph的男人呆了三秒。 然后,像所有故事中的渣男一样,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逃。 他的表情在一秒內迅速冷静下来。 他快速整理好衣物,抹去露台上的痕跡,回到办公室,环视四周——沙发的褶皱、她落在桌边的髮夹、沾著口红印的玻璃杯。他动作极轻,却毫不犹豫地將几样显眼的东西一起扫进垃圾袋,扎紧,带走。 然后,他戴上手套,擦过几个地方——门把、玻璃桌边缘、窗边的栏杆。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监控主机前,轻轻抽掉一张存储卡。 卡片在他指尖停了半秒——然后被他隨手摺成两截,丟进垃圾袋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露台门,把门锁用力往外扯到半断。 金属发出清脆的“咔”声。 像是一个人为“意外”留下的合理证据。 隨后,他关灯,离开办公室。整层楼重新陷入冰冷的寂静。 仿佛——今晚从来没有任何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