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朱棣想自污逃婚秦淮河今日不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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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凭啥要让给四哥。 “不行,这歷史的车轮既然滚到了我脚下,那就得换个辙印!” 朱橚正暗自琢磨著怎么去搅黄徐家和朱老四的这段准姻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朱棣那大嗓门的吼声:“老五!老五!別睡了!快起来耍!四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 隅中时分,秦淮河畔。 暖阳有些熏人,柳枝在微风中无精打采地拂动。 河岸两侧,那些粉壁朱门的秦楼楚馆绵延不绝,门楣高悬的匾额一块连一块。 “解语”“听香”“如兰”诸名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那字体各擅其妙,或挺劲,或妍媚,正对著往来行人,抖著六朝古都的风月与繁华。 烟花柳巷里,一群贵气十足的人马在一处闺楼门前停驻。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頎长的青年。 他身著宝蓝色的常服,腰束玉带,眉眼间却压著一股按不住的烦躁。 此人,正是皇四子,朱棣。 在他身后,跟著三个同母的兄弟。 老二朱樉。 老三朱棡。 以及……一脸睏倦与散漫的老五朱橚。 绣春楼。 这是他们今日逛的第五家了。 金陵十六楼之一,平素里最是热闹不过。 可今日,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这可是秦淮河! 往日里这个时候,哪怕不到掌灯时分,那些姑娘们也该倚门卖笑,或者是那丝竹管弦之声早就飘满了大街。 可现在? 整条街静得简直能听见河里青蛙跳水的声音。 朱橚本就不喜走动。 如今被朱棣拉著,在这秦淮河畔,已足足转悠了大半个下午,心中早已叫苦不迭。 他实在没忍住,嘟囔道:“四哥,这都第五家了,你该不会是想把这秦淮十六楼的印章都盖一遍吧?这要是传出去,別人还以为咱们那是来考察民情的御史呢。” 朱棣没回头,冷哼道:“闭嘴,就你身子骨娇贵,今日不把你这一身懒骨头磨一磨,以后你还不直接长在床上? 话音刚落,只听得“叮铃”一声轻响。 绣春楼那两扇红木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个身形丰腴的中年妇人,领著一眾垂著头的小廝走了出来。 朱棣原本以为这老鴇定是浓妆艷抹、花枝招展,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那劣质胭脂味呛一下的准备。 可当他定睛一看,整个人却是愣在了原地。 这老鴇身上哪有什么锦缎轻纱?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领口扣得那叫一个严实,头髮用一根木簪子綰得一丝不苟,就连那耳垂上也不见半分珠翠,只带著两粒最普通不过的银丁香。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书香门第里极为刻板的教养嬤嬤。 老鴇躬著身子,脸上虽然带著职业的假笑,可那笑容里却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浩然正气”。 她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几位公子,实在是对不住了。” 朱棣眉头紧锁:“不做生意了?” 老鴇低眉顺眼地道:“做,自然是做的。只是从今日起,鄙楼决定痛改前非,清正自守。咱们如今只卖雨前清茶,不卖那楚腰卫鬢。只谈诗词歌赋,不谈那男女风月。” 她稍微直起腰,颇有些自得地说道:“楼里的姑娘们,这会都在后院厢房里,正读著朱文公的《闺训》呢,实在是抽不出空来伺候几位。” “若是几位公子想听曲,咱们这有上了岁数的琴师,只会奏些古调清音,不陪酒,不陪聊。” 话音落地,周遭一片死寂。 秦王朱樉张大了嘴巴。 晋王朱棡瞪圆了眼睛。 朱橚闻言,心中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嘴角那丝笑意几乎快要藏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