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深奥的豆腐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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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大语言模型的基石,就是把文字转化为“向量”。 也就是这个標题里的“向量化映射”。 爸爸妈妈竟然在十年前,就已经在对“向量化”做研究了? 一上午的学习,余弦还只能浅显的理解这个概念。 简单来说,就是在计算机眼里,所有的文字,都是以“坐標”的形式存在的。 拿这个领域里,一个很出名的公式来举例: 国王-男人+女人=皇后。 国王向量,减去男人特质,加上女人特质,等於皇后向量。 这个公式里的每一个词,都是可以转化为“坐標”,比如国王是[0.8, 0.6,-0.1,...],王后是[0.8, 0.9,-0.1,...]。 通过这种方式,这些文字就可以被计算了。 余弦看著碗里的饺子,脑子里也冒出了一个比喻,来帮助他理解。 如果把“猪肉水饺”看做一个向量,把“猪肉”看做一个特徵向量,把“韭菜”看做另一个。 那么在这个理论里,就应该可以存在这样一个等式: 猪肉水饺-猪肉+韭菜=韭菜水饺。 猪肉水饺向量,减去猪肉特质,加上韭菜特质,等於韭菜水饺。 这听起来很魔幻,但在向量空间里,这就是成立的数学运算。 而父母的这篇论文,竟然是想要把这个方法,应用在人的身上? 余弦感觉背后的寒毛竖了起来。 他们打算把“人格”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映射到一个高维的数学空间里,变成一组组坐標? 一种荒诞感袭来。 如果人格可以被“向量化”运算,那是否意味著,就不存在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了。 只要找到对应的那个特徵向量,在数学层面,做一次简单的减法,或者一次加法。 一个人,就可以瞬间变成另一个人。 余弦脑子里嗡的一下,感觉最近遇到的各种事情,像是散落的珍珠,一下子被穿成了串。 比如...... 向量化的“史作舟”,如果减去“喜欢吃香菜”的特质,那会是什么? 向量化的“高济国”教授,如果减去“生存本能”,加上“极度愧疚”,又会等於什么? 向量化的“自杀者”,如果加上其他什么未知因素,会不会让人觉得他被“替身”顶替了? 那么...... 向量化的夏粒,岂不是,直接被“清零”了? “零向量和任何向量相乘都为零。” 想到了线性代数课上学到的定理。 难道夏粒的“向量”,是被乘以了一个“零向量”,才导致她的消失? 最终的结果,就是她在物理层面、在所有人的记忆层面,都变成了一个空集? 恍惚了一下,一种巨大的、荒诞的眩晕感让他头有些痛。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运行在某种数学逻辑之上,那这种“清零”,確实会比死亡更彻底啊...... 就像是一个带有方向箭头的向量线段,“死亡”是沿著箭头方向从头走到尾,停下了,但线段还在。 而“清零”,是直接把这个线段,给压缩回起点、压缩回坐標轴原点了。 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强迫自己从这种恐怖的猜想中挣脱了出来。 想多了,余弦,你想多了。 只能这样安慰著自己。 这毕竟只是一篇十年前的论文,只是当时父母提出的一种理论假设。 现实中的人是有血有肉的碳基生物,怎么可能真的像“向量坐標”一样,被“运算”呢? 这不符合物理学基本定律,也不符合生物学常识。 虽然经歷了夏粒消失和史作舟习惯改变的事情,但余弦还是相信这个世界的客观实在性。 或者说,至少夏粒消失这件事,需要有一个可行的实现路径,和可置信的逻辑。 他不相信,机械降神般的,没有任何逻辑的,一个人就突然凭空被“向量化”了。 那还不如告诉他,夏粒“飞升”了、羽化而登仙了,来的直接。 这可能就是理科生的执拗吧。 並且,即便是向量归零,那为什么自己还记得她呢? 这也解释不通。 但除此之外,这篇论文的理论框架和前瞻视角,仍然让他大为震撼。 它提供了一种全新的、但自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