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为情所困月初双倍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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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敬中双手交叉拢在一块,若有所思地扫了眼失魂落魄的余则成。 余则成和左蓝的恋人关係並非是什么秘密,轻易就能打听到。 至於后者的行踪,他也是通过佛龕探听到,其突然神秘失踪是去了延城,后转道去了莫斯科。 因此这个左蓝的红党身份,基本上可以確定的。 且不提吕宗方做证婚人是真是假。 按常理来说,如果余则成真的是红党坐探,不可能如此毫不遮掩地和另一个红党恋爱。 即便后者隱藏很深,也是有隱患的。 完全有悖常理,根本不符合逻辑。 这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余则成为何始终不愿接纳穆晚秋的原因。 毕竟是为情伤过的男人嘛,有点心理阴影很正常。 吴敬中是很愿意相信余则成是清白的。 但是没用,沈砚舟铁了心要搞事。 於是索性撒手不管,任由他一查到底。 倘若戴局长的钦差也查不出什么把柄,以后谁敢再嚼舌根子,也得先掂量掂量沈处长亲手塑下的金身够不够结实。 如此,他也能放心用余则成。 这年头,有能力又忠心的下属,可是不好找的。 他好不容易才寻摸到两个,正是大展拳脚之时,又岂能轻易放弃。 “就没聊点別的什么?”吴敬中笑吟吟地接著问道。 余则成心中一紧。 他忽然想到自己在会客室见左蓝时,那个突然打来的奇怪电话。 电话那头自称是吕宗方遗孀。 说是整理遗物时发现一些秘密文件,想要当面交给她。 如此奇怪的要求,两人都察觉到了异常。 且不说对方是否真的是吕宗方的遗孀。 这么久过去了,还能有什么机密文件。 而且怎么就那么巧,偏偏挑在他来见左蓝的当口打来电话。 左蓝无法验证电话那边身份的真偽,因此果断拒绝。 这会儿再看吴敬中的表现,连著两次特意提及两人之间的谈话,明显就是衝著这个陌生电话来的。 当下,余则成的大脑飞速旋转著,快速思索著应对之策。 此前他只当是沈砚舟出主意让他去策反左蓝,为的是敲山震虎。 如今看来那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放鬆警惕走的一步明棋。 真正的杀招,是那个神秘的电话。 红党怎么可能守著前来策反自己的敌人,跟同志的遗孀在电话里聊事情。 心念电转间,余则成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哦对,我想起来了,她那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吴敬中急声问道:“然后呢?” 瞧见他的反应,余则成就全明白了。 “她刚接通说了两句,就捂住话筒,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余则成故作不知地疑惑道:“然后,她就让我出去了,守卫带著我去了隔离房间。” 听罢,吴敬中长出一口气。 瞥了眼余则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鬆。 不论真假,余则成的回答是无可挑剔的。 至於沈砚舟信不信,就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內了。 沈处长有想法有疑问,可以直接去问那个女红党嘛。 商券会馆的大门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