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新春试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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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幢寺附近找了一处僻静江岸,陈宇布置好接收阵盘。灵能储存器为阵盘供电,指示灯亮起。 “测试距离约三公里,开始。”他启动传讯。 光孝寺古井边的阵盘收到指令,发出传讯波动。江边的接收阵盘指示灯闪烁三下,成功接收到信號! “信號强度...满格!清晰度...完美!”陈宇心中一喜。三公里无衰减,这个成果已经远超预期。 他继续测试,將接收阵盘移到更远的地方——五公里、八公里、十公里...直到十二公里外的中山大学附近,信號才开始出现微弱衰减,但依然清晰可辨。 “聚灵阵的能量输出稳定,传讯符文优化有效。”陈宇记录下数据,“下一步需要解决的是超远距离传讯的定向性和抗干扰能力。” 回到光孝寺时已是中午。慧觉和尚正在禪房等他,神色有些凝重。 “陈施主,早上有弟子回报,寻龙会的人今天去了六榕寺。” “六榕寺?”陈宇记得那是广州另一座古剎,以六祖慧能的铜像和花塔闻名。 “他们在寺里打听『古井』、『地宫』之类的,还向老和尚请教佛塔的建筑年代。”慧觉顿了顿,“弟子听他们提到一个词...『七星伴月』。” 七星伴月?陈宇心中一动。这听起来像风水布局,也可能暗指某种阵法或藏宝位置。 “他们还有什么动向?” “中午去了陶陶居吃饭,现在应该回沙面宾馆了。”慧觉说,“陈施主,老衲觉得这些人不简单。他们虽然打著研究古建筑的旗號,但问的问题都很有针对性,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陈宇点头:“师傅猜得没错,他们確实在找东西。而且要找的,可能不是凡物。” 他没有细说玄真洞府的事,但慧觉似乎明白了什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若是涉及修行之物,老衲不便多问。只是提醒施主,小心为上。” “谢谢师傅提醒。” 下午,陈宇去了趟荔湾区。年初一的上下九步行街依然热闹,许多家庭全家出动逛街购物。他在一家老字號凉茶铺买了杯癍痧,苦涩的滋味让他想起北京的药铺。 “主人,有新情况。”偽人七號的声音在脑海响起,“王立诚派人到招待所找您,留了话,说如果您回来,请去华侨大厦找他,有要事相商。” 华侨大厦?那是广州接待外宾和港澳同胞的高级宾馆。王立诚约在那里见面,看来事情不简单。 陈宇没有立刻去,先回了趟招待所。房间里除了王立诚留的纸条,还有一封北京来的信——是秦淮茹的笔跡! 他急忙拆开。信是腊月二十八寄出的,算时间正好在除夕前发出。信里说了北京过年的准备:买了五斤带鱼、三斤猪肉,准备包饺子;给陈宇做了件新棉袄,等他回来穿;街道办来慰问烈士家属,发了十块钱和五斤麵粉... 信的末尾,有一行字让陈宇心头一暖:“...昨夜梦见你在南方看花,醒来时窗外正下雪。忽觉千里虽远,然心意可通。勿念,一切安好。茹。” 心意可通...陈宇握著信纸,良久无言。也许昨夜他尝试传讯时,那份思念真的跨越了千里,以梦境的形式传达到了。 他將信小心收好,换了身乾净的中山装,前往华侨大厦。 华侨大厦位於海珠广场旁,八层楼高,在这个年代的广州是標誌性建筑。陈宇出示工作证后,服务员带他到了三楼的咖啡厅。 王立诚已经等在那里,身边还坐著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女子穿著剪裁得体的米色西装套裙,头髮烫成时髦的大波浪,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干练中透著优雅。 “陈宇同志,新年好!”王立诚起身握手,“这位是林婉如女士,从香港来的。” “陈先生,你好。”林婉如普通话略带粤语口音,但很標准,“听王先生说,你是防腐涂层技术的专家。” “林女士过奖,只是略懂。”陈宇礼貌回应。 三人落座。服务员端来咖啡——这在1964年的中国是稀罕物。陈宇注意到,林婉如点咖啡时很熟练,加奶加糖的动作自然流畅,显然常喝。 “陈先生,我就直说了。”林婉如开门见山,“我在香港经营一家高端游艇俱乐部,需要一种特殊的船体涂层——不仅要防腐,还要防附生物,比如藤壶、海藻。而且...要美观,有多种顏色可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