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归途过境返京
书迷正在阅读:
道友,”静虚忽然开口,“你可知道,为何天道盟对七星钥如此执著?” 陈宇看向他:“道长知道原因?” “玄真子祖师的手札中曾提过一句。”静虚缓缓道,“七星钥並非开启洞府的唯一钥匙,而是...七把钥匙之一。集齐七钥,可开启一处上古秘境,据说其中藏著成仙之秘。” “七把钥匙?”陈宇心中一震,“其他六把在哪里?” “不知道。”静虚摇头,“祖师也只得到一把。但据说,这七把钥匙散落各地,有的在修行界,有的在世俗界,有的甚至可能流落海外。天道盟如此大动干戈,恐怕不只是为了玄真子祖师的洞府那么简单。” 陈宇沉思。如果静虚说的是真的,那七星钥的价值远超想像。难怪赵无极不惜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 “道长,你的伤需要多久能恢復?” “腐骨草的毒,若有解毒丹,三日可清。但要恢復战力,至少需要半个月。”静虚苦笑,“贫道这次拖累你了。” “別说这些。”陈宇摆手,“你先休息,我到站台买点吃的。” 列车停靠在东莞站时,天色已完全黑透。站台上,小贩兜售著茶叶蛋、烧饼和用竹筒装著的稀饭。陈宇买了四份,又买了几个橘子——静虚需要补充维生素。 回到包厢时,静虚已经睡著了,呼吸平稳了些。陈宇坐在窗边,看著窗外飞逝的灯火。 这是他离开北京四个月后,第一次踏上归途。四个月,香港的繁华与危机,澳门的赌场与枪战,拍卖会的算计与廝杀...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他想起了苏曼。那个在澳门码头为他挡枪的女子,那个在香港陪他打拼的女子,现在被广寒宫带走了。广寒宫...这个名字在《玄真子道藏》里出现过,是传承千年的隱世宗门,以月华之力修炼,门规森严。苏曼去了那里,是福是祸? 他想起了林婉如。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最后送他手錶时强忍泪水的模样。星华集团交给了她,那是他们在香港打下的基业,也是他將来可能重返香港的桥樑。 他想起了何鸿昌。那位赌王看似只做交易,实则暗中帮了他多次。佛门的庇护,政治部的打点,甚至最后广寒宫的出手...背后都有何先生的影子。这个人情,欠大了。 但最想的,还是北京。是四合院,是轧钢厂,是...秦淮茹。 算算日子,四月十五日,就是预產期。还有四天。 他必须赶回去。 夜深了,列车在夜色中穿行。陈宇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炼。养气丹的效果仍在,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昨夜的战斗和今日的奔波虽然凶险,但也让他对炼气七层的境界有了更深的理解。 灵识展开,覆盖整个车厢。他能“听”到隔壁包厢的鼾声,能“看”到列车员在走廊尽头抽菸,能“感觉”到列车下方铁轨的震动... 忽然,他灵识一颤! 在三號硬座车厢,有两个人的气息不对劲!不是修士,但气血旺盛远超常人,而且...带著杀气! 陈宇悄无声息地起身,推开包厢门。走廊里灯光昏暗,一个列车员靠在乘务室门口打盹。 他来到三號车厢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观察。车厢里大部分人都在睡觉,只有少数几个人还醒著。那两个异常气息的主人,坐在车厢中部靠窗的位置——是两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穿著普通的蓝色工装,但坐姿挺拔,眼神锐利。 军人?还是...特务? 陈宇没有打草惊蛇,回到包厢,唤醒静虚:“道长,车上有情况。” 静虚睁开眼,虽然虚弱,但眼神清明:“多少人?” “两个,不是修士,但应该是练家子。可能是冲我们来的。” “天道盟在內地也有势力?” “不一定。”陈宇沉思,“也可能是...其他方面的人。” 他想起了罗湖口岸那两道来自內地的监视目光。他的香港之行虽然隱秘,但並非无跡可寻。星华集团的崛起,与何鸿昌的往来,拍卖会上的风波...这些都可能引起內地有关部门的注意。 六十年代的內地,对境外归来的人审查极严。他虽然有合法证件,但终究会引起怀疑。 “要动手吗?”静虚问。 “先看看。”陈宇摇头,“如果他们只是监视,不必理会。如果是刺杀...” 他眼中寒光一闪。 后半夜,列车在韶关站停靠十分钟。那两个人下了车,在站台上抽菸,看似隨意,但目光始终没离开陈宇所在的臥铺车厢。 凌晨五点,列车抵达广州站。天还未亮,月台上已经挤满了接站的人。 陈宇扶著静虚下车。那两个人也跟了下来,保持著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分开走。”陈宇低声道,“道长,你去白云观,那里安全。我引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