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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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孩子在出事的前一天都来过这里,虽然从监控录像看,暂且无法划定嫌疑人。

    范围和人流量真的太大了。

    就着一瓶牛奶把面包咽下喉咙,草草结束早餐的雾夕左手捧着白色画板,右手拿着素描专用的铅笔。

    对照着墙壁上的商业圈布局图刷刷描绘。

    大概十几分钟的功夫。

    她还算完整地把布局图复绘在画板上。

    这种看似无意义的举动,恰好是标记板的使用条件。

    在别人的视线里,白板被画上的只是平平无奇的布局图。

    然而,在雾夕的视线中,当最后一笔落下。

    布局图上却亮起密密麻麻的红绿点来。

    “哈,天上的星星都挤到一块了,这能看出个屁。”

    她不甚文雅地抱怨一句,皱着眉头望了眼周围想了想。

    用橡皮把布局图擦掉,只画了目前所在的a座大楼。

    这样就好看得多,看似杂乱无章移动着的大量绿点里,夹杂着几十个相对显眼的红点。

    绿点是善或中立,红点是恶,亮度代表强弱。

    标记板的作用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而这几十个红点亮度都在一个范畴,普普通通。

    按雾夕之前的经验来看,大抵是恶质但普通平庸的家伙,大部分会验证那句‘不作恶是因为没有作恶的本钱’。

    相貌清丽的女孩露出犯难的神情,眉头紧皱的模样让人看了也跟着忧心。

    她满是惆怅地叹息一声,期盼能救她于烦忧的‘hero’及时出现。

    接着离开a座去c座,然后是d座。

    每到一栋楼都如洗炮制一番,绘制、查看。

    如此往复,直到把商业圈的每个角落都查探一遍。

    可惜聊了被十几个红点搭讪,问询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之外完全一无所获。

    第76章

    “老师,完全没头绪啊。”

    站在商业街入口道旁,看着工作日的上午依旧熙熙攘攘的人流。

    雾夕正通过电话向犯罪心理学的天才专家,老师佐佐城信子发出场外援助的请求。

    “您那边的犯人侧写做完了吗?”

    “目前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电话那头,美丽而富有知性的女性似乎也对目前的状况感到无奈。

    “只有受害者的信息,犯人的犯罪手法依托于他的异能,流露出关于他本人的信息并不多。这样的情形下,侧写的准确度非常堪忧,恐怕只能作为参考。”

    她话锋一转,又问:“你呢,有试着给犯人做侧写吗?”

    佐佐城信子真是对各种恶行、罪行司空见惯。

    并不把这次事件太放在心上,可以极冷静地分析。

    虽然没什么把握,但语气依旧从容平淡,还记得顺带考察下学生的学业。

    毕竟是犯罪心理学毕业的学生,雾夕当然是有做犯人侧写的。

    她答道:“嗯,我猜测他是男性,年纪35~45之间。生活不太如意,单身独居,没有父母和其他亲人,或者与他们没有联系,另外多半还有酗酒之类的不良嗜好。”

    佐佐城信子轻笑一声。

    雾夕觉得她被看穿了。

    ——她这读作侧写,写做臆测,多数是由上辈子看过的刑侦剧得到的刻板印象。

    不免要给自己挽一把尊。

    “信息量果然太少了,没办法做出可靠的侧写呢。”

    佐佐城信子温声道:“是你的话一定能逮捕犯人,不要着急。”

    然后告知了雾夕她的侧写判断。

    她也认为犯人是男性,但给出的信息就比雾夕详尽得多了。

    亚裔,16~20岁的少年,身材瘦小,小学或者小学缀学的文化水平,幼年被父母虐待过,但现在父母已经离世,不过和他没有关系。

    独居,性格软弱,虽然是异能者,但异能没有什么用处或者在他看来用处不大,无法靠其谋生,常年打工,过着辛苦忙碌的生活。

    雾夕和她的侧写差距可不算小,那么,到底是哪份侧写更值得信任呢?

    经过三秒钟的思考,雾夕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自己做的侧写,把佐佐城信子的侧写当成寻找犯人的依据。

    她回忆着碰到的向自己搭讪的十几个红名,里面和她侧写搭边的倒有两个,可符合佐佐城信子侧写的,一个都没有。

    是有某些信息被忽略了吗?

    还是说把调查范围局限于这个一点都不小的商业圈其实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