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太子朱慈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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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秀,虽显稚嫩,眉宇间却透著一股坚毅。 此时的大明太子朱慈烺,年仅十六岁! ...... 路振飞当即签发勘合,高进忠率铁骑星夜兼程,终在吕梁洪闸口截获贼船。 激战过后,十八万两餉银完璧归赵。 审讯生擒者得供: 此乃建虏密派偽职户部司官所为。 其早於京师备下同式漕船,覆以油布,內藏顽石,专待雾锁运河之机行李代桃僵。 內应李详桂事败自縊舱底,尸身悬於桅杆,隨漕河腥风微晃。 餉银追回次日,路振飞当庭推来一袋官银。 朱慈烺接过时唇角微扬,稜角却硌入掌纹——二十两纹银。 “公子大才,智勇无双!” 路振飞声音洪亮,透著由衷的敬佩, “此番若非公子明察秋毫,勘破建虏奸计。” “莫说这十八万两餉银,便是淮安一城军民,乃至江北四镇军心,皆危如累卵!” “此等挽狂澜、定乾坤之功,岂是区区黄白之物可酬?” 言罢,他自袖中取出一份摺叠整齐的文书递来。 纸张坚韧,边缘鲜红的漕运总督私印赫然在目。 “此物虽不值钱,却可保公子在漕河沿线畅通无阻,避开些许盘查。” 路振飞目光深邃,语含深意, “漕河千里,风波险恶,多一分便利,便少一分凶险。公子此去,善自珍重。” 朱慈烺心中微动,双手郑重接过通关文书。 银子固然重要,但这能保命通行的文书,价值远胜千金。 他对著路振飞深深一揖,姿態恭谨清朗: “漕台厚赐,晚生铭感五內。” “此番机缘,得见漕台明断、少司马风骨,实乃晚生之幸。” “运河汤汤,或有再会之期;乾坤朗朗,定不负今日恩义。” “他日若有机缘,晚生定当报效朝廷,不负漕台期许。” 廊间晨光初透,朱慈烺整了整粗布短褐,转身欲行。 “公子且慢!” 路振飞突然推开雕花窗,三梁朝冠映著朝阳泛起金纹: “漕运衙门尚缺个核验书吏......” “晚生志在游学。” 少年袖中传出碎银轻响,嘴角噙著恰到好处的疏离。 恰在此时,屏风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 裹著药布的练国事撑起半身: “少...年郎......” 兵部侍郎气若游丝,目光却锐利如炬, “本官已著人星夜进京递奏章......若愿入国子监......” 檐外驮铃叮噹入耳,朱慈烺倒退三步,长揖及地。 恰有晨风穿堂而过,案头《河防一览》哗啦啦翻至夹著漕船草图那页。 练国事猛地攥住侍从手腕: “敢问...咳咳...公子高姓大名?” 朱慈烺半侧的身子凝在晨光里,清越嗓音裹著水汽漫过青砖: “牛臥阡陌唤作勤, 日月悬天照古今。 待到寒梅簪雪日, 金鑾殿前说分明。” ...... 小故事一则(与剧情无关) 傍晚下楼买包子。 迎面走来一位气宇轩昂的大哥,身旁依著位曼妙女子。 我侧身想让,他却径直挡住去路。 他沉声问道: “《谁杀了大明?》,是你小子写的?” “正是在下拙作!” “写的什么玩意!” 他冷哼,手猛地探向腰后—— 完了! 脑中警铃大作! 码字而已,不至於吧! 却见他指间赫然夹著两张票! 街灯映照下, 【月票】! 【推荐票】! 几个字清晰刺眼。 他右手直接將【月票】和【推荐票】拍我胸前: “快点更新啊!” 话音未落,他已搂过女伴细腰,转身没入街灯流影。 我捏著那两张沉甸甸的票,怔在原地。 霓虹闪烁,映著他远去的背影,只剩下大哥颯爽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