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公司的演员指导老师月初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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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指尖在冻得发僵的膝盖上摩。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坏消息了,前阵子赵玉为他爭《琅琊榜》的言豫津,磨了半个月,最后还是败给了带流量的新人。他知道老赵跑断了腿,可看著对方冻红的鼻尖,到了嘴边的辛苦又咽了回去。 “没事,习惯了。” 屋里陷入沉默。 煤油灯的光晕在墙上跳动,照著他那失望的脸。 他警了眼墙上自己年轻时的剧照,那时刚从北电毕业,眼里全是光,哪想到快四十岁了,会窝在郊区农村的出租屋里,连暖气都烧不起。 “老赵,”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可能要改行了。” “什么意思?” “我老师齐士拢这两天一直打电话过来,”张颂汶低著头道,“说北电一个学生开了家影视公司,缺个表演指导老师。就是专门带演员磨戏、抠角色的那种职务。” “表演指导?”赵玉皱起眉,“你想去?就为这个放弃演员生涯?” “老师说,对方承诺了,公司有合適的角色会优先考虑我。”张颂汶的声音越来越低,“不一定是放弃,就—先找个事儿做。” “这你也信?” 赵玉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学生开的公司能有多大体量?手里能有什么像样的项目?你忘了前两年那几个初创公司,刚掛牌就黄了?”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急起来,“颂汶,你熬了快二十年了!从北电毕业到现在,跑组、试镜、 被人挑挑抹抹,哪回不是咬著牙扛过来的?现在甘心去给毛头小子当老师?” 张颂汶苦笑一声,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冰凉。 他起身走到窗边,指著院墙外那片光禿禿的菜地:“甘心又能如何?老赵,你看看我现在住的地方。从市区搬到五环外,下个月房租还没著落,再这么耗下去,我连菜都买不起了。” 他回头时,眼里的光暗得像快熄灭的烛火,“我总得生活啊。我已经答应老师了,就当先去打个短工,別的——后面再说吧。” 赵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目光扫过屋里的景象。 掉漆的衣柜、裂了缝的地板、桌上那袋吃了一半的咸菜,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张颂汶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执,若不是真走投无路,绝不会鬆口。 “去干段时间也好。”他终是鬆了口,声音里带著无奈,“至少—·能先付得起房租。”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赵玉看著张颂汶重新坐回沙发,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缩成一团,忽然从兜里掏出个信封塞过去:“这是我这个月的私房钱,你先拿著交房租。別让那学生觉得你太窘迫。” 张颂汶捏著薄薄的信封,指尖传来纸幣的温度,眼眶忽然热了。 他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冬夜漫长,可总有人愿意陪你等下一个春天。 两人的故事复杂又简单。 赵玉是香江资深经纪人,曾经捧红过舒期,张佳辉等艺人。 09年,他主动签约当时籍籍无名的张颂汶,担任其经纪人。 而作为北电錶演系高职班出身的科班演员,张颂汶坚持“体验派”表演方法,强调深入角色生活细节。 但现在的影视行业更倾向流量化、快餐式生產,他这种慢工出细活的方式难以获得机会。 这种理念衝突使他陷入能教表演却无戏可拍的怪圈,甚至被同行调侃为最会教表演的失业演员。 两人一起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直到2016年9月,赵玉因心肌梗塞在张颂汶的家中去世“明天我去买票。”张颂汶轻声说,“你....要跟我一起吗? 赵玉没回答。 屋外北风呼啸,像极了当年他们离开广东时,火车站里那班南下的列车汽笛声。 英国伦敦希思罗机场国际到达大厅里,广播里的英文播报混著行李箱滚轮的咕嚕声,空气里飘著咖啡香和淡淡的香水味。 《花儿与少年2》的工作人员正猫著腰做最后的检查。 摄像机镜头悄悄架在立柱后,收音杆被黑色外套罩著,几位编导缩在角落的长椅旁,对著手里的流程单反覆確认名字和航班信息。 (ps:別骂啦,今天开始8000字了,83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