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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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 恍惚间, 雪聆听见他在问。 她似乎点头了,所以他刹那笑颜如花,像头发一样缠绵在她脸上又在问:有多爱啊, 开口说。 有多爱?雪聆不知道, 她不爱辜行止, 那些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没有开口。 雪聆失神思考他有没有开口讲话, 唇缝隐约被顶了下,无精打采地坠下眼睫, 却见辜行止侧脸循在她的唇上。 他似乎不满她的沉默, 阴郁地撩睫乜斜她,伸着猩红的舌尖顶开她紧阖的唇。 唇纹贴合刹那,雪聆尚未回神, 他便浑身颤抖着呻出音。 他颤着眼睫, 热出迷离的湿泪仔细感受。 好热,雪聆的嘴里是热的, 与下面一般无二。 他感受到雪聆炙热的爱意了, 她不说又如何?若不爱他,怎会又潮又热? 难言的兴奋席卷全身, 他如被放逐的饥渴野兽, 在贪婪吮吸她的唇。 他捧着她的脸亲得疯狂, 亲得窒息, 兴奋地开口:“张开点。” 雪聆被啜吸得生疼, 虽然不满,但还是很乖巧地张口由着他吃。 可吃着,唾沫纠缠着,她发现两具光溜的身子贴得像是缝起来的, 扭曲的动作一致怪异。 好可怕。 “等……”雪聆慌张的话被吞咽在喉下,形成某种微妙的绵哼。 她泪水濛濛,撑得脚趾紧绷得泛白,急迫地想要说些什么。 辜行止不言不听,抱着她吻,疯狂耸月夸,舌尖与噗呲声中挤出模糊的‘雪聆’二字。 雪聆被他咀嚼在唇中,辱在身下,他怎么可能会停下? 他满足得近乎长叹,气息成潮,死压着她,玉脸红透了,泪珠顺着眼尾接连不断地往下滑,仿佛被弄哭的人是他。 雪聆受不住,眼泛了白,头发凌乱贴在脸上分不清是谁的,普通的脸庞不单异常潮红,还被迫口涎横流地喘气。 一场酣畅过后,她气喘吁吁地躺在凌乱不堪的案榻上,腿还维持着被折叠的姿态,脑袋里空荡荡的。 青年从她双膝间抬起泛红的脸,雪聆恍惚看见他在笑,笑中有埋怨。 “没了。” □*□ □*□ 但她长久脱力,此刻早已没了力气,莫说是推,便是抬起手都费劲,只将挂在一旁的一块铜镜拂得直晃金光。 雪聆眼珠受了铜镜照拂,提起失神的眼迷茫看去。 透过摇晃的铜镜,她终于看见自己的脸了。 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妆容美丽,眼尾与眉的灰黛许是在厮磨中糊成一团灰黑,唇上胭脂也一团乱,看不出半点美来,狼狈得像是落水里的胭脂盘。 湿漉漉的,颜色都晕在了一起。 好丑啊。 以前她还算看得过去的普通,现在丑得比鬼都吓人。 怪不得辜行止不觉她可怜。 雪聆浑浑噩噩的眼又看向正侧耳倾听她回应的美丽青年。 他自始至终处在兴奋中没有平息过,所以眼尾薄红,唇色艳红,听得很认真。 久不见她有所回应,他咬着她的嘴皮又拱起健美的背,开始蚕食她。 他的动作让她想起即将展翅破茧的蝴蝶,蛊惑迷人的不止是肌肤渗出的沾媚体香,更多是在肆无忌惮的占用中霪荡地享受。 雪聆感觉自己快死了,应该也流不出什么了。 可辜行止却在她的耳畔喘着道:“好热,热…啊…热得我想…哈呃在里面待一会,等下再去。” 别去了。 雪聆两眼空空,盯着上面晃出残影的马车顶,觉得自己快死了。 没有谁睁眼闭眼都是男人。 难怪辜行止不杀她,原来是要她以这种方式死得丢人现眼。 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雪聆眼前断断续续地摇晃,由心至身升起对他的惧怕,没有哪一刻,她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原来招惹了这样一个……疯子。 雪聆不知道马车在朝着什么方向行驶,也不知道辜行止要带她去哪里,更少见旁人,她做一切都必须在他眼皮底下。 雪聆还发现,他似乎在复刻当初在倴城那间破院的生活,不过两人关系倒转,很多事最初她会感到羞耻。 他见后会温柔的为她宽衣解带:“要习惯啊,不是爱我吗?我允你爱我,愿意满足你的爱,来,别羞耻。” 渐渐的,雪聆麻木了。 辜行止无论白日黑夜总抱着她各种闻,会勾着她的脚夹在大腿中,还会握着她的手放在胸膛为她取暖。 可如今都已经快入夏了,夜里本就燥热难耐,这种贴合让她热得不行,总是在喘不上气时想要趁他熟睡,偷偷爬出去缓和一会儿。 但她只要从他身边离开,没走上几步就会被抓住,从后面用双手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懒得挽的乌烂黑发长长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