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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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接下来该你了。” 雪聆低睫盯着他串连红线的胸口,浓血流入腰下,打湿了下裤。 第一针已经定好,雪聆无法,只好让他靠在窗边,坐在他面前扬着苍白的脸,在他的胸口一针一线地拉出自己的名字。 一横,一点、一横撇一横钩…混着刺得翻转的肉,拉出浓血,散发的不是血腥味,而是香,像熟透的花从蕊中散出浓浓的香。 辜行止歪头靠在窗沿,脸上无分毫痛苦,低头一眼不动地盯着面前失神的雪聆,唇角微微上扬,金光萦出几分少年得意的意气。 针线上浸泡的药水能留痕,线拆下来后会是永不褪色的凸痕,是雪聆将他的名字刻在他的胸膛的。 左边是雪聆,不久后的右边也会是雪聆。 雪聆在落下最后一针,看见满手的血蓦然清醒,站起身往后连退数步,不敢信她又在他身上留下了名字。 辜行止没看她,折身取下用过针,聆字最后一笔还坠着滴血的长线,他不在意地与最开始的线头打结。 等披上衣袍转身,他又是清风儒雅的年轻郎君。 雪聆还在看他胸膛。 辜行止低头扫过一眼,原来还在渗血。 没上药,血没止住。 他露出几分遗憾,遂抬首问她:“雪聆要吃吗?” 雪聆摇头。 他抬手披散乌发,敞开衣襟,露出绣有雪聆的胸膛引诱她:“雪聆知道我的血多贵吗?” 他生来便是在药中泡大的药人,与旁人不同,血乃药,她会越喝越漂亮。 他脸上荡出一丝情态,伸出舌尖舔了下唇,又问她:“雪聆想不想吃。” 雪聆福至心灵,踮脚环上他的脖颈,吻落在他微艳的唇上。 他唇中一截殷红的舌尖往侧移去,落在她两瓣唇缝间将气息渡了进去。 雪聆全身一颤,并非是因为恐惧,而是她尝到了他血液里的香甜。 辜行止咬破了舌尖,将血渡了进来。 如此古怪的行为,她应该害怕地拒绝,可他的血太甜了,还泛着淡淡的香,令她有些入迷,情不自禁张开唇吮更多的甜血液。 辜行止凝视她脸上的惧怕被痴迷取代,心中没有满意,反而酸胀得像是猫在抓墙磨爪子,难言的空落。 他忽视怪异,张唇将舌喂给她。 雪聆仰着清瘦的颈子吃,啜吸得啧声不断,半眯的眼尾全是潋滟的水痕。 他被吃出了快感,喘顶着舌头一声比一声沉。 雪聆实在听不下去了,睁开水涔涔的眼,凤尾蝶纤长的尾睫黏成撮,小喘着说:“亲就亲,别发出这种声音。” 他每次凑到耳边叫或是呼吸稍重,她就有种心口发麻的难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 霪。 男人怎能叫成这样啊。 回应她的是被捧着臀。 雪聆晕得不行,声音也一阵阵的。 辜行止从她模糊的声音里,听见她在念什么。 骚夫。 她偷偷在心里骂他,不小心从嘴里漏出来了。 骚吗? 他眯起眼看她沉迷的脸庞。 雪聆的脸被他养出了点肉,没以前那样尖细,也白了几分,晒出的墨斑点缀在潮绯的脸颊上,融着慾,活色生香出奇异的媚。 像勾人的狐狸。 这样的雪聆却说他霪荡。 辜行止微讪,想说些什么,忽然宛如醍醐灌顶的了悟。 雪聆喜欢骚货,喜欢霪荡的啊。 是他做得不够让她欢喜,所以她才亲得不情愿,若是他能让她再欢喜些呢?会有不同吗? 他不笑了,打量身前的雪聆。 雪聆眯着眼忍耐,隐约察觉他停了,想要睁眼时又被他按着脖子一双发烫的眼皮压来,接着,她听见他开始叫。 喘声闷在喉咙里要发不发,喉结震着颤着,呼吸一点点变急。 哈。 呃……啊。 他嗓音黏黏的,像喘不过气了,张着薄唇朝她耳蜗吐息。 雪聆的心都揪做乱麻了,几次想要去捂他的嘴,都被他抓住手腕抵在池壁上,偏偏要在她的耳畔叫。 “雪聆,这样骚吗?”他不觉羞耻,抿着她滚烫的耳垂,气息灼热渡入耳蜗直达心口。 雪聆摇头:“不。” 他放过她的耳朵,叼住她的颈肉,在水里慢慢分开她,“我看看,是你在说谎,还是……” “我不够骚啊。” 雪聆闻声不对劲,睁眼便见他清冷的脸浮起荡漾神色,在她呆滞的眼神里肉眼可见地露出色情。 “是我不对。” 他抱紧雪聆,像是在愧疚想要弥补她,不停问他这样叫好不好听。 骚吗? 喜不喜欢? 乌长的发浮在水面,缠在雪聆的身子上,她踩在水池底下的双足悬空夹在青年窄而有力的腰上,搭得刚好,足尖冒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