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供词
书迷正在阅读:
油条和疤脸两人分別被关到了不同的房间,交给杨一帆审讯。 房间內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灯泡悬掛在中央。 杨一帆先来到关押油条的房间里,在他来之前,油条已经被阿强等人暴打一顿,是鼻青脸肿,遍体鳞伤。 看到又有人来,油条害怕地发抖,缩在墙角。 杨一帆看著他,他知道,这种胆小怕事又贪图利益的墙头草,最容易突破。 他走过去,一把扯掉油条嘴里的破布。 油条立刻大口喘气,哭喊道:“杨老板!饶命啊!不关我的事!是疤脸逼我的!我不做他就要杀我全家啊!” “闭嘴。”杨一帆冷声道,“我问,你答。有一句假话,或者犹豫超过三秒,” 他握住一把锈跡斑斑的铁鉤,抵在油条胸口:“我就把你心剖出来餵狗!” 油条嚇得浑身一激灵,连连点头。 “谁让你背叛炳哥,把我们引到陷阱里的?” “是,是疤脸!不,是和安乐的龙哥!龙哥让疤脸找我,说只要我把你们引过去,就给我一大笔钱,足够我离开城寨,去外面买房子做生意!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杨老板,饶了我吧!” “龙哥?和安乐的老大?”杨一帆追问,“他为什么要杀我?我跟和安乐无冤无仇。” “我不知道啊!”油条哭丧著脸,“龙哥只说要你的命,说事成之后有重赏。具体为什么,他没跟我说,疤脸可能知道得多一点。” 杨一帆盯著油条的眼睛,確认他不像在说谎,至少关於动机这部分,他確实不知情。看来关键在疤脸身上。 “最后一个问题,”杨一帆靠近油条,声音压低,“除了要我的命,龙哥,或者疤脸,有没有提过別的?比如照片上那两个人?或者,有什么特別的人,最近跟龙哥走得很近?” 油条努力回想,忽然眼睛一亮:“有!有!前几天,疤脸喝酒的时候提过一嘴,说龙哥不知道从哪请来个『军师』,好像是个医生,挺年轻的,表情斯斯文文的,但出的主意挺毒。还说这军师能搞到什么『药』,能赚大钱。对了,疤脸好像还说,这次要杀你,就是那个军师的主意!” 医生?年轻的?军师?出主意要杀自己? 杨一帆心中豁然开朗! 是章羽!果然是他! 他已经接触並可能控制了和安乐的老大“龙哥”,成了对方的“军师”! 而杀自己,是章羽给龙哥出的“主意”,或者说是他们交易的一部分! 至於白建业,油条没提。可能老年白建业並未直接露面,或者章羽才是前台执行者。 “很好。”杨一帆点了点头,重新把破布塞回油条嘴里,不顾他哀求的眼神。 油条的价值已经榨乾了。 接下来,是疤脸。 换了个房间,疤脸被绳子绑在椅子上。 杨一帆走到他面前,同样扯掉他嘴里的布。 疤脸立刻狠狠地呸了一口,瞪著杨一帆,虽然眼神深处有恐惧,但嘴上还很硬:“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爹生娘养的!” “痛快?”杨一帆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森然。 他提起生锈的铁鉤,“疤脸哥是吧?听说你很能打,也很能挨。” 杨一帆慢悠悠地说道,用铁鉤冰冷的尖端,轻轻划过疤脸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不知道,你这身肉,是不是也跟你挨刀的本事一样硬?” 疤脸身体一僵,看著那闪著寒光的鉤尖,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我听说,古代有一种刑罚,叫做『凌迟』。就是用小刀,把犯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一共要割三千六百刀,最后一刀下去,犯人才能断气。期间要保证犯人一直清醒,感受每一刀的痛苦。” 杨一帆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但內容却让疤脸毛骨悚然。 “当然,我没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