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摩根勒菲的圣杯灵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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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岛庄园的餐厅里,僕人们將餐具收走,摆上精致的奶酪盘。 午后的阳光正盛,空气里还残留著鹿肉派与苹果甜点的暖香。 阿尔伯特叔叔与客人相谈甚欢,后者正饶有兴致地讲述著早年在苏格兰场遇到的趣闻,凯莉小姐偶尔插上一两句机智的点评,引得眾人轻笑。 但弗雷德里克·德拉波尔对此兴致缺缺。 他从来就不是话题的中心,甚至参与话题也极少——那不是他的风格。 过往一遍遍地告诉他,只需三分钟,自己便能给话题带来终结。 草草吃完了盘中的食物,他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 当他放下餐巾,站起身时,阿尔伯特叔叔关切地问了句:“弗雷德,你不舒服?” “不,叔叔。只是……画画。” 和往常一样,弗雷德里克含混著糊弄过去。 离开了餐厅,他回到房间,轻车熟路地拿起了自己的皮质画具包,另一只手则拿著稍显陈旧的速写板。 几位长辈离奇地连天不出现,叔叔竟然还在客人面前粉饰太平。 他知道里面有缘故,但也乐得享受不被关注的时间。 昨天整个下午,他被困在宅邸,弗雷德里克觉得他快要压抑不住自己的烦闷。 毕竟,爬到顶楼天台在秋日暖阳下隨便採擷岛上的轮廓,是他每天唯一的“逃离”。 和这几年的每一天相同,他来到通往顶楼的橡木门前。 但今天,他发现门扉竟是虚掩著的。 弗雷德里克眯起眼睛,將门推开一条缝。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顶楼天台的一角,远离天窗和开口,那个被“寄予厚望”的兄长乔治正背对著门站著。 他面前架设著一个奇怪的小木台,台上放著一个透明的玻璃釜,釜下仿佛垫著某种布满刻度的底座。 最令弗雷德里克感觉异常的是—— 此刻是正午时分,秋日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在整片天台上,一切都在鎏金的氛围中璀璨。 可就在乔治面前,他竟然点燃了四只粗大的蜡烛,火焰於正午光线下在黄澄澄的烛体上跳跃。 他的兄长正低著头,握著根银色棍子按某种规律搅动著玻璃釜中的液体。 隨著他的动作,釜中原本略显浑浊的液体开始发生变化。 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从深处浮现,如同破碎的阳光被揉碎了融进去。 液体逐渐变得澄澈透亮,泛起一层柔和的奶白色光泽。 门缝后的弗雷德里克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看啊,从祖辈到父母,再到兄长,乃至庄园的僕人,没有人能离开这些“怪力乱神”。 虽然天台上太阳正骄盛夺目,但一门之隔的阴凉角落內,弗雷德里克宛如身临冻雨倾盆。 母亲离世时那场暴雨和撕裂黑夜的惊雷,五年来仍然出现在他每晚的梦里。 而自这位兄长回来,那些往日的恐怖重新回到了这座庄园。 又或者,它们从未离开? 弗雷德里克鼻翼翕张、嘴角抽动著下拉、眼角不受控制地眯起,无声地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他的脸上被各种情绪占据。 恐惧、厌恶、诱惑、激动、渴求…… 如果被关爱的代价是接触这些,他情愿离开,去做自己王国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