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小僧法號悟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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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伯长美美的睡了起来。

    直至到了第二天,到点就起的他伸了一个懒腰。

    外面是早已起床,准备伺候的香菱。

    “郎君!”

    见季伯长打开了房门,香菱也端著水到了季伯长的跟前,朝季伯长见了一礼。

    季伯长的眼睛落在了香菱那微有露水坠落的髮釵之上,忍不住开口。

    “你这在外面站了多长时间?”

    季伯长朝眼前的香菱关心的问,被问的香菱,对著眼前季伯长微笑了一下。

    “也没多长时间,郎君。”

    “就只一个时辰而已。”

    “一个时辰?”

    季伯长的眉微皱,一个时辰就是天不亮就等了。

    “来福没和你说我起床的点吗?”

    季伯长又再次问,他起床是有点的,香菱赶紧解释。

    “不是福管家的问题,郎君,是我!”

    “我怕郎君突然早起,而郎君又不用人守夜,我便就早早的候著了。”

    香菱说著,一边睡在石槽边,还没来得及给他搭棚子的宋义,却是“阿欧”起来。

    “万恶的封建地主呀,压榨人没边。”

    “瞧人可怜的,真就小白菜呀。”

    宋义想用脑袋蹭香菱,被季伯长瞪了过去。

    “那都有你这蠢驴!”

    季伯长忍不住朝宋义骂了一声,同时內心想封建地主是什么意思,但左右都不是什么好话,对此,季伯长的巴掌落在了宋义的脑袋上。

    “有人在外面,你怎么不提醒?”

    季伯长开始朝宋义问责。

    现在他俩可以算是单方面的心意相通,主要就是他通他的,他可以听到他內心的想法,宋义却没法探听到他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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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种专业的术法,专门用来对付不省心的坐骑灵宠的。

    “阿欧!”

    宋义又一声不满的驴叫,季伯长的巴掌忍不住又往宋义的脑袋上落,这蠢驴绝对是故意的,以凭他对他的了解。

    外加他见了香菱后的激动表现。

    这蠢驴绝对没安好心。

    说不准.......

    季伯长的眼睛往宋义的胯下瞧,都被騸了还这么不老实。

    季伯长又再次朝他一巴掌,眼神威嚇著,往后再这么不老实试试。

    感受到季伯长的威胁,宋义终於老实了。

    香菱则一脸捂嘴笑的瞧著跟前的季伯长,只觉得真好,自己好似活在梦幻中,而等她醒来,便就又跟在了冯瘸子的身边,以此她十分珍惜跟著季伯长的机会。

    生怕遭了他的厌恶。

    “郎君快先洗洗吧。”

    “等会我就將驴餵上。”

    香菱说著,季伯长却是对著她摆手。

    “驴就不用餵了,他昨天有些吃撑了,今日若再喂,只怕就要吃出个好歹了。”

    季伯长嘴上说著,却是在对眼前宋义惩罚,什么叫万恶的封建地主,压榨人没边,现在他就让他瞧瞧。

    对此,宋义还想嚷嚷,却见季伯长的表情彻底熄了自己內心的衝动以及不羈。

    老实的爬在乾草铺成的窝里,打了一个滚,肚皮朝上。

    “真舒服呀!”

    宋义忍不住感慨,有时他都想將命卖给这季伯长。

    遥想当年,他一边给那老农家当牛做马,一边睡在那驴粪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站著睡觉,生怕一个歪斜,倒在驴粪上,待遇堪比小英家的牛,甚至还不如。

    毕竟小英家的牛不用干活,他却是要的。

    痛,真的太痛了,宋义忍不住痛呼。

    这是真既没人权,也没驴权呀。

    开始默默追忆从前成为驴日子的宋义,亦十分珍惜眼下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