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无形装嗶最为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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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於萌芽之中。

    只要心怀人民群眾,会將人当人看,那么这样一来谁做明主统领都可以,但,唯独不可以是另外一个皇帝去坐上那个位置。

    少年一人面前便无风沙更无风雨,而那十八路起义军却是宛如人山人海似驻扎水泊之外。

    起义军统领各领三五亲兵近卫,或拄刀挎剑,或长兵蒙上锋刃交由隨从合力扛起跟隨的,坐上一叶叶扁舟,由著艄公掌划向水泊中心那座青山山峦。

    忽而有人发声,再而接二连三拱手作揖,身躯微微弯以表敬意后道出敬称。

    “古门长!”“古门长。”“古门长。”“古门长!”···

    种种此类,皆在標点符號间扬明个人性格,或沉稳或激动,或悸动或兴奋,种种不一而足。

    古传恨漫步见礼,未有一点架子的身躯微微躬下拱手回礼。

    如此一路漫步,他已抵至水泊岸畔,眼前一汪碧波无风起浪。

    水色瀲灩周而復往,涛声哗啦啦烁闪日光,犹如水中藏著颗颗坠落的明亮白星。

    一看起来面善的中年男人身穿鎧甲,武装在身,身旁亦有近卫跟隨。

    饶是首领之位,也要等待艄公撑船往返才行。

    那中年男人眼见古传恨到来,拱手间套著近乎。

    “古门长当面,在下张劭,忝为···”

    【这个人是想当皇帝的。】旮旯贴心的言简意賅。

    古传恨手一摆:“你心怀不轨妄图復辟,你不配和我打招呼,收声。”

    张劭面色一青,那身旁近卫也皆面色难看。

    打是打不过的,毕竟古传恨是確確实实打死了纳兰元述的人。

    但是不为首领说话的话又有些不称职。

    进退维谷实在为难,只能憋著一脸难看神情,落在其他人眼中徒增笑柄。

    【其他两个正在等船的势力首领也是想当皇帝的。】旮旯又贴心了起来。

    【“嘖,怎么这些人都想当皇帝啊?”

    八极拳也不满了起来。】

    古传恨扫了一眼其他等船的起义军首领,脸上表情也相当不满。

    “我是真他妈的服了,我为人民群眾打生打死移开三座大山,结果你们这等船的三个势力首领都是想要復辟的?”他也不管什么给不给面子的,直截了当的开启了地图炮。

    这下,表情难看的变多了。只要大家表情都难看,那么就没有人表情好看了。

    他並不想强迫別人接受想法,因为如果以霸念去强迫旁人接受想法的话,这样的行为其实就和反乌托邦作品里的那些独裁者没什么两样了。

    歷史进程中的独裁者被推翻已经极难,而若要在那些科技水平发达的世界观中,想要推翻独裁者的统治就將更难了。

    而若是將伟力归於自身者作为那个独裁者的话,情况只会更加千难万险。

    革命者手里有两桿枪,一桿枪要指向的是敌人,而另一桿枪所要指向的,得是自己才行。

    古传恨不愿意当独裁者,所以不会强迫每个人都接受。

    他只会用武夫的手段去解决不服。

    若要问武夫手段是什么的话?那还不简单?

    不满的睥睨了一番等船的三个统领后。

    他已走向水泊。

    当见到那水泊表面无风起浪,似有蛟龙於底弄水给来著一个下马威。

    但古传恨却已走上水面,如履平地。

    昔年传说达摩一苇渡江还需靠一根芦苇,但古传恨却不藉助任何外物,仅靠自身踏水而行。

    走出七步后,古传恨略微扫向水波。却又目光深远,仿佛看见水波之下。

    再而他低声一句,却无人听清所言为何。

    但如若言灵成真,水面已平滑如镜再无动作。

    他就这样一步步慢行,负手踏水走向远处山峦。

    再看他,仅有鞋底稍有水跡罢了。

    岸畔有眼力过人的擅读唇语者极目远眺,翻译了古传恨的那一句话来。

    “再动就打死你。”

    打死谁?是要打死这水?还是什么?

    ——

    古传恨一步一踏,轻微震动顺延水波传递向下。

    一步步踏出,便自犹如演练拳法般刻入骨髓。

    三拳合化通天般的拳术也正一拳拳以脚底发劲,传递向下。

    水底尚未化龙的蛟蟒蛇怪身形庞然,小舟在其面前也只不过真如叶片般轻薄,

    但此巨怪正瑟瑟发抖,却又动也不敢动,矛盾般的可怜而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