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说今日这盟主的宝座由我来坐谁反对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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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周遭,却是刚巧一百条精壮汉子,年龄均在二十至三十五之间,他们剪了鞭子剃了后发,蒙在头皮上的只有一层短髮茬。 这些汉子们皆打著赤膊,一身筋肉在於日光烁耀下熠熠生辉,好似那些並非肉质反而是为金属。 那些勾连的精气神似乎结出某种拳阵,將那增益之功全都归於肤色枯黄的中年男人。 但那拳阵之中却也流露出另类的態势。 明眼人能看出那是术法的痕跡。 穿道袍结道髻的老人吃著水嫩的大梨子,合著淡酒嘖嘖有声,口齿不清道。 “方天王啊,你可看出这些人身上有一定的术法修为了?”老道的老眼並未昏花。 他曾测定卦象夜观星象,得出今日本有小雨,但值此时刻仍个是艷阳天。 可见是那百人以术法修为生生削减了小雨的天气。 虽说若是中雨大雨便无甚作用,但这显露的一手也足可应付今日局面了。 术法便就是这样的一种手段,若想改大势那所需修为必要通天,譬如让大暑时节內晴天飞鹅毛大雪,又或使得连绵暴雨云开见日。 但小势就没有那么多说道了,或者因势导利的让小雨变中雨,又或將这小雨气候削减至多云乃至晴天。 被称为天王的那位中年男人手握並未出鞘的金刀,大口啃著羊腿,模样豪爽却也不失文雅。 那天王咽下口中羊肉后隱晦一笑:“如此確实可见寿公明手底下那位策士心肠狠毒啊,以寿元为代价换取武功与术法的修为,这些人应该难活五年吧。” “却是心肠毒辣,不过却不知是否自愿,难下定论啊。”细皮嫩肉的白胖大和尚却也不管清规戒律,吃肉喝酒好不快活,更剥几头蒜。 一口肉一口蒜,滋味好了大半,再饮几口酒,好不快活。 “是否自愿与我们无关,若要怪便只能怪跟错了人。”方天王惋惜的摇了摇头。 继而他耳朵一动,听到了坚实的踏步声。 似乎心有所感,已接二连三有人往下通往山顶的山道那处。 “踏踏踏”声一步一踏,却每每一踏皆能踏在心跳上。 似乎,在场眾人的心跳声已与那踏步声完全契合。 方天王呼吸轻重一变,自是以武道修为控制自身心跳不落入那踏步的节律当中。 台上枯黄中年男人气度不改面色不变,从容不迫间也以自身武道修为摆脱踏步。 隨著一干人等各展手段拜託那踏步后,皆屏息凝神等待那人上山。 脚步声由远及近,起先额发,再而眼鼻,最后口唇,直至完整的人影已单人走上山顶。 没人不认识此人是谁。 古传恨扫视一圈山顶眾人,不满的咂嘴一声。 “原来都是想做皇帝的啊。”他语气淡然,迈著慢步走向高台。 无人敢拦,亦无人能拦阻。 轻巧纵跃,已翻身至高台上。 再行几步,他已来到了那宝座之上。 大喇喇坐下后。 他终究开口。 “我说今日这盟主的宝座由我来坐,谁反对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