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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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两银,王爷可自寻人手,不过此事还请安王切勿与旁人细说。”谢浩然说着,将银两递上。

    顾君瑜多少品出一些潜台词来,谢家不敢明着帮他,却也不想得罪于他。

    谢家能在曾波和许家的打压下,依然保住符阳县首富的位置,处事果然够圆滑。

    安王“谋反”罪名成立,老皇上还能保他一命,是因皇上对安王还念着父子之情,毕竟安王是唯一一个他寄予心血和感情培养的儿子。

    天下人怎么想不重要,皇上如何看待安王才是关键,同样身为老父亲的谢父看得通透。在安王之事上,谢父不愿做绝,不过想取安王性命之人,他也得罪不起。

    千两银对谢家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对现在的安王来说,却是翻身之本。

    顾君瑜也没假意推脱,“那在下便先谢过了。”

    谢浩然不愿与他说这话题,就问:“不知安王所说的帝王梅在哪里?我也想长长见识。”

    顾君瑜:“我只有花种,但兰花花种难以存活,需精心培养。谢公子现在要,我也可给你。”

    “不急。既然安王说难以养活,我拿着也是糟蹋,还是等安王种出来,我再来看。”

    两人又聊了一些兰花的养护,谢浩然听后对顾君瑜越发佩服,暗道安王果然学识渊博,非是他们这种小地方的人能比。

    安王妃卧病在床,谢浩然也不好再久留,留下银子起身告辞。

    陆沉菀直到傍晚才醒来,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何夕。

    “终于醒了?”温润的声音将她的神志唤醒。

    陆沉菀侧过头,见房内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临时小榻,那是用竹子搭建的,做工并不讲究,不过用于休息足够了。

    陆沉菀:“夫君,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晚上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顾君瑜起身往外走。

    陆沉菀准备穿衣下床,却发现自己后背隔着一块……汗巾?

    这巾帕不是自己塞进去的,那难道是……

    陆沉菀把自己藏进被子里,莫非她梦里那些似真似假的画面都是真的?!

    她没脸见人了。

    顾君瑜端着清粥回来,便见陆沉菀又缩回被窝里了,这次还把脑袋都捂得严严实实。

    “嗯?怎么了?还不舒服?”

    “没有。”陆沉菀没料到顾君瑜这么快回来,她只好闷声回了句。

    顾君瑜走到床边,不放心地将被子拉下,便见里面裹着一只熟透的虾。

    他伸手,放在陆沉菀额上,“嗯……怎么又发烫了?”

    陆沉菀:…………

    “你先喝点粥垫着胃,我去把药再热一下。”顾君瑜蹙着眉道。

    陆沉菀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又离去。

    一日未进食,陆沉菀已饥肠辘辘,她穿好衣服,喝了口粥。

    清粥不冷不热,加了一点菜叶子,味道清淡中带着点甜。

    她想着迷糊中的场景,刚退下去的热度又上脸了。

    陆沉菀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第二日,陆沉菀便恢复过来,顾君瑜见她无大碍,便开始着手解决劳动力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