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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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管她的退缩,带着她的手顺势下滑。 越过锁骨,顺着敞开的衣襟,按在了隆起的厚实胸肌上,固定在了一处旧伤疤。 那是离心口最近,最险峻的地方。 “虞嫣,摸清楚了,我比他命硬,也比他懂什么叫忠诚。” 浴房朦胧的烛灯下,青年将领的身躯,泛起古铜色光泽。 上身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疤痕,每一道都是死里逃生的烙印,是守卫边疆的功勋。 虞嫣的指尖,触到了平坦柔韧的腹部。 徐行喉结滚动,稍一用力,指头下的触感就变得坚硬。 她脸颊快烧起来,手指忍不住蜷缩,想要抽回去,脚步慌慌张张地往后退,偏偏被他丢在地上的蓑衣绊了一下。身前人早有预料,长臂一揽,就捞住了她。 虞嫣只觉腰间一股力道,整个人腾空,被他抱到了门边长条案上。 瓶瓶罐罐“哗啦啦”扫落一地,备用的澡豆滚到了角落。 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抗议,徐行便挤进了她双腿之间,封死了她的退路。 “瞒着你下水,是我不想用苦肉计。” 徐行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 “但我现在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没让你早点心疼。” 话音未落,炙热的唇重重碾压而下,并不急着深入。 每一次厮磨、吮吸,都带着一股子狠劲。 温热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向上。 徐行在摩挲她微微湿润的裙裳,像是安抚,却有一股麻痒顺着虞嫣的背脊爬上。 “阿嫣……原谅我没有?” “你说给我听。” “说。” 虞嫣没有说原谅,或不原谅的空隙。 她的呼吸被剥夺,嘤咛被吞下,唇上一片滚烫发麻,浑身好像被扔进了纱屏后的那一桶热水里。 是去而复返的德叔救了她。 “咳咳……” 德叔轻咳两声,人躲在半掩的门扉后,没有露出身影,“将军,药刚调好,钟太医说耽误不得的。” 没人知道虞娘子会突然找上门来。 钟太医留下药时,特意交待过了,去腐膏的配方极为特殊,一旦调好了,必须在一刻钟以内,尽快敷上。是以,徐行浑身湿漉漉归府,脱衣入浴房时,德叔就吩咐手下去重新调配了。 不然这种时候,他绝对不想来打搅。 “放门口。” “那,将军记得尽快……” “走。” 门扉那头一静,德叔退开了。 虞嫣失而复得的呼吸又被夺去。 可是,药……药比较重要。 她就着他手臂的衣衫,用力一掐棉袍下的皮肉,唇上同时狠狠一咬。 徐行吃痛,撤开了半寸。 “先涂药。” “涂了会蹭到。” “那你就离我远、一、些。” 她双颊绯红,坚定用力地推开他,跳下了搁澡豆浴巾的长条案,径自去门边端来了那个托盘。 青年将军高挑挺拔,平视都做不到,遑论涂药。 虞嫣仰头,“抱我回去。” 徐行眯了眯眼,一双手臂圈过来,不怎么情愿地帮她归位。 这个高度刚刚好了。 虞嫣捏起小刷子在瓷碗里搅动,搅得均匀了,一笔一笔描上他的脸颊,覆盖他还在重新生长的皮肉,涂完之后,左右端详,确定没有遗漏一点边界,也没有多侵蚀一点完好的皮肤。 她红唇嘟起,轻轻柔柔地吹了一口气。 带了馨香的柔风拂面,混着伤处细微的刺痛,化作一股酥麻,直窜天灵盖。 徐行偏过头,在那阵风停歇的间隙,磨了磨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