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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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想不想上我。这些我通通不在乎。” “是啊,你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威廉从你们这里偷走的东西去哪里了。于是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和他已经分道扬镳的我,希望他能够来找我或者我来招供一些东西。或者还希望我们为你们工作?啊,放心,我知道的,都知道。” 让·热内满意地歪了一下脑袋,脸上扬起恶作剧一样的笑容,灿烂而又恶劣。但由她做出来的时候却有一种属于孩子的纯粹的天真。 很奇特。 北原诗织有些恍惚地想着。 这大概是因为她就算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弯起的眼睛中依旧是也是真挚而又动人的爱意。就像是流水那样,有着绮丽的涟漪。 真的很美啊,就像是她真的在爱你,如同圣母雕像长出了血肉,朝着你露出那种温柔的、神圣的表情。 周围的人好像被某种力量统摄住,他们没有办法动弹,只能僵硬地注视着这个人。 “我真的很讨厌那些漂亮的犯罪。任何出于道德而进行的犯罪都太漂亮了。啊,戏剧家和小说家最喜欢这样的故事。浪漫又精致的傻瓜玩意,就和你们这些没用的老家伙下面邦邦硬的东西一样,毫无用处。” “我倒是希望比你家猫喝的早餐粥还要稀的温热玩意从屁股后面冒出来,然后把那些家伙直接淹死在里面。真可惜,做不到。” 她的语调温柔而又甜蜜,光听语气一点也想象不出来讲的是什么内容。 夏目清撑着下巴,突然笑了。 “她会这么和你说吗——算了,我好像问了一个蠢问题。”她抬头说了一半又收回去,摇摇脑袋,只是唇角依旧上扬着,活像是得意的猫。 北原和枫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我是没有听过。”他说,“但我想,纽约底层的这些人肯定会说这些……” “我成为同性恋并且杀人完完全全就是因为有趣并且感觉非常有趣。我被人玩屁股完全就是一件出于兴趣的事情,傻逼们。” “所以,我之所以乖乖地和你们聊这么久,只想要证明一件事情。” 她竖起食指,挡在自己的唇前,笑容几乎铭刻在她的脸上与眼睛里,缓缓吐出的字词里搅动着粘稠的恶意与肆无忌惮的张扬。 周围所有人似乎都露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他们尽己所能地想要躲避这个来自社会底层的婊子口中冒出来的污言秽语,但是他们一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那些恶劣的话语就像是插进□□一样灌到他们的耳朵里面,无可躲避,满满当当。 神女微笑着侧过身,一条修长的白腿翘上桌子,高跟鞋支撑着脚形成苍白而又纤弱的弧线,踩在桌面上。 然后以无比优美的姿态,她用手掌撑起自己的身子,微微收腹,凭借腿和腰的力量,轻巧地以拱形把自己的身子撑起来,然后张开手臂,稳稳地站在了桌子上。 伴随着一系列这样足够让体操运动员自愧不如的动作,让·热内身上的衣服就像是有些不堪重负那样地松松垮垮地往下面滑落,衣角旖旎地蜿蜒在桌子上。 肩膀被裸露出来,光线在上面仿佛都是圆润的,像是能从上面圆滚滚地滴落。边上的衣服似乎还有着继续往下面掉落的趋势。 神女眨动眼睛,表情明亮而又动人,双臂就这样张开着,不知道是不是在恶意地模仿着玻利维亚那座世界上最大的基督雕像的动作。 双手平举,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也如同十字架。 “今天,我在这里——□□了这整个审判庭,整个社会的法律,肮脏可笑的道德。” 她微笑着说,手指比成枪械的形状,抵住自己的太阳穴,声调温柔地低语:“并且怀上了一场谋杀,生出一大堆死掉的尸体。” 真可惜啊。 她是神女,但是这里并非以弗比的夜莺山。而是欲望之花盛开得糜烂瑰丽、欣欣向荣的蛾摩拉。 在这里,神女强奸了一位天使。 影子从她的身后蔓延出来,落在墙上。宽松的衣袍垂落下来,就像是天使背负在身后的庞大折叠起来的翅膀。 其中的一只「翅膀」微微扬起。 “砰——” 慵懒的声音如是说。 墙上的影子边溅起一碰漂亮的血花,落在影子脖颈的边缘。 好艺术。 北原诗织这么想,她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墙上面的影子,眼睛微微睁大,感觉自己正在看着一幕动人的现代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