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幸运太惨了我不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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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整整感觉自己犹如逆行两千年时光,错愕的就站在一个时代灾难的源头,我又不是救世主。。。。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看乾天令前面几任,

    这令牌的前几任主人,除了刘秀好一点,王莽,张角。。。。没一个好死的!

    太惨了!

    自己在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时代,又能够做什么?

    “是个世家子,先把他带著再说”

    一个冰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曹整整的思绪,这些人领头的是一名青年,

    这名青年身形修长,虽然一样穿著布麻衣,面容异常乾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劲装,腰间悬著柄鞘身缠了旧麻绳的汉剑,眉眼却亮得惊人,一双杏眼黑白分明,

    看人时眸光坦荡,带著青年独有的锐气,

    ,整个人站在这里就给人一种锋锐的压迫感,让人感觉自己看见的不是一个,而是一把剑,曹整整內心震动了一下,这人绝对不是所谓的山匪,山匪不可能这样的气质!

    如果不是山匪,那就是装成山匪的军人。。。。。

    这需要感谢曹整整身上所穿的衣服是帛衣,在这个平民只能穿破烂麻衣的汉末时代,曹整整身上的帛衣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的明显,

    这就是一个世家贵族子弟,世家两个字就差没刻在曹整整的脑门上

    “我姓皇甫,剿灭天下黄巾的那个皇甫”

    青年神色冷峻的闷哼了一声,世家子不会轻杀世家子,这算是一种世家区別於寒门的默契,世家代表的是一种身份认同

    “啥意思?“曹整整听的脸色茫然,根本不懂对方何意,什么叫剿灭天下黄巾的那个皇甫

    “你不是世家的人?”青年脸色微微显得难看

    一行人一路夜行,几个小时候后,曹整整被带到一条不算宽的河边,

    “过河”

    顺著青年的手所指出,曹整整的小脸都白了

    河道芦苇丛里飘著泡涨的尸体,看起来白花花的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曹整整才发觉那盖满对面原野的一个个小黑点,是绵延看不到黑暗尽头的尸身!

    哪怕隔得这么远,令人作呕的復仇之气,都迎面而来,残缺断裂的鼓架旗帜车马,散布四处。河上还有一座被衝垮浮桥的残跡,被火烧得焦黑,

    只有几处桥桩在寒风中还佇立在河中

    这是战场!

    “还愣著做什么,下河,再磨蹭,就先把你弄死”

    青年身后的一名壮汉显得很不耐烦,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脸型也是消瘦黝黑,对著曹整整大声呵斥,

    河水里真是什么都有的,泡的发胀的残肢断臂,似乎时刻在提醒曹整整,这里是人命不如草的时代,

    曹整完全就不敢仔细看,他已经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官渡!

    在歷史书上,这两字代表了一场决定歷史走向的战爭

    袁曹官渡之战,作为被两方拉扯了近两年的官渡战场,周边百里地区早就已经是清空的差不多了,无数的村庄被捲入,这片地区作为黄河分支灌溉的凹地,自古以来就是土壤肥沃,人口密集的区域,

    而此刻却是百里荒芜,周边百姓要么被双方掳走成为劳役,要么被战火波及死在当地,变成河水里扑面的腐臭

    但是当这一切,变成悽惨现实映入曹整整的眼里,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

    曹整整很想对著黑沉沉的夜空振臂大喊,问候著老天爷的全家。这种乱杀之地,人民如草芥。。。自己一个人。不,一个孩子。我想回家啊。。。。。

    各位大哥,放了我吧,曹整整眼泪巴巴的缓缓走入刺骨河水中

    风吹过,河边的树林发出哗哗的声音,透过树林前的沟渠,扑面的风很冷,但曹整整的心更冷,魂穿两千年啊

    这乾天令前主人天公將军张角,没准也不是这个时代的张角,而是一个跟自己一样的现代人

    深秋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