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李威那赤裸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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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往家叼活物,刚才它……它叼回来一只大猫,浑身是血,骨头断了好多,嘴里也在流血,刚才……刚才它生了一只小猫!现在怎么办啊大舅?!” 我的大舅是京都农业大学兽医专业的资深教授。他听到我的描述,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而急促:“小威,你先別慌!听我说,现在情况很危急。母猫伤势太重,很可能撑不到救援,但它临產了……现在,你必须立刻准备为它接生,防止幼崽憋死在產道里。如果母猫已经无法自主生產,你可能需要……帮助它。” “帮……怎么帮?”我声音发颤。 “如果幼崽卡住,你需要用消毒过的工具,非常小心地……帮它把幼崽拉出来,或者,在必要时进行剖腹產。” “剖……剖腹產?!”我脑子嗡的一声。 “听我说,如果母猫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眼神涣散,你判断它无法自然分娩了,就按我说的做。这是为了救小猫。工具,找最锋利的、消毒过的剪刀或刀片,酒精有吗?” “有!急救箱里有酒精棉片和手术刀片!”我几乎是扑过去打开药箱。 “好。听著,位置在这里……动作一定要快、准、轻,切开后,迅速取出幼崽,剥离胎衣,清理口鼻……” 我一边听,一边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电话。“大舅,你等等!”我把手机开免提放在一边,按照大舅的远程指导,这无异於一场简陋至极的野外急救手术。 我戴上一次性手套(药箱里有),用酒精反覆消毒手术刀片和剪刀。大黄似乎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再摇尾,而是安静地趴在一旁,眼睛紧紧盯著我和那只猫。 母猫已经几乎没有了声息,只有腹部极其微弱的起伏。我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按照大舅指示的位置,极其小心地剪开了它的腹部…… 过程我不想再回忆第二遍。 母猫在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挣扎,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已燃尽,只为了腹中的孩子。 当我把三只裹著胎衣、冰凉黏滑的小猫崽依次取出,快速剥掉胎衣,用手指轻轻清理它们口鼻中的黏液,並感受到它们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蠕动时,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把三只清理乾净、发出细弱叫声的小猫崽,轻轻放在母猫的头旁边。 就在这时,已经瞳孔涣散的母猫,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迴光返照的力气,极其艰难地、一点点抬起头,伸出舌头,极其轻柔地、依次舔了舔那四个小小的(它自己生了一只)、湿漉漉的脑袋。 它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眷恋、悲伤,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然后,它的头无力地垂下,身体彻底僵直了。 “大舅……”我声音乾涩沙哑,“老猫……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嘆息。“你尽力了,小威。现在,全力保住那四只小猫。你那里有羊奶吗?或者奶粉?” “有!我一直喝羊奶,喝牛奶拉肚子,所以囤了不少。” “针管有吗?或者细一点的软管?” “没……不过,有养花用的滴管,很细!” “也行!你听我说,接下来是养活没妈幼猫的关键……” 又是一段详细的电话教学:如何用滴管模擬奶嘴餵食(注意流速防止呛奶)、如何刺激排便(用温湿棉签轻轻擦拭肛门)、保温措施(体温过低是幼崽第一杀手)、餵食频率和奶量…… 我一一记下,感觉肩上的担子无比沉重。 “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掛断电话,我看著瘫软在台阶上失去生命的母猫,和旁边四个闭著眼、细声叫唤、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小肉团,又看看一脸无辜的大黄,忍不住哀嘆。 【弹幕已经淹没了屏幕,情绪复杂】 泪目:母猫最后舔小猫那一下,我哭崩了…… 致敬:伟大的猫妈妈……r.i.p. 主播辛苦了:天啊,主播刚才是在做手术吗?手好稳!虽然过程不敢看…… 压力山大:四只没睁眼的小猫,要人工餵养,太难了! 谴责大黄:大黄这次真的……唉,它也是好心办坏事。 祈祷:小猫一定要活下来啊! 现实主义者:人工餵养这么小的猫,成活率很低,主播要有心理准备。 今天还是9月7號。按照规则,下一周的物资需求今天还可以提交。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四只嗷嗷待哺的小生命。 我直接拿起节目组配发的专用手机,编辑了一条措辞极其强硬的简讯,发送了出去。內容大致是: “紧急需求:一个专业木质恆温育幼箱(带温度湿度显示和调节)、宠物专用奶瓶套装、零乳糖细分子羊奶粉(初生幼猫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