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只要你们让我开心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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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凛斟酌著开口:“还好……就是有时候觉得,有点……软?好像总是收著劲,打不出力气。”李嵐也小声补充:“打久了会觉得有点没意思,不如练基本功出汗多。”

    我笑了。果然,孩子们追求的是更直接、更能释放身体能量的方式,而不仅仅是为了“好看”或“养生”。

    “你们的感觉也不能说错。”我正色道,“五步拳和你们练的这套太极,主要是为了打基础,规范动作,培养身体协调性和对劲力的初步感知。它们本身也包含攻防含义,但更侧重於『演法』,就是表演和健身的练法。真正用来实战的『打法』,练起来不是这样的,更刚猛,更直接,对身体素质和控制力的要求也高得多。”

    看著他们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继续解释:“练武,尤其是传统武术,根基最重要。这个根基,一是『桩功』,像刚才我站的那种,是练『静力』,求稳固,养气血,通经络。二是『拉筋活骨』,就是你们每天练的基本功,是让身体更灵活,发力更顺畅。桩功和基本功扎实了,就像盖房子地基打牢了,以后无论学什么套路,选择都会更多,进步也会更快。”

    “那爸爸,”李嵐眼睛亮晶晶地问,“你会很多套路吗?你都学过什么呀?”

    李凛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可真是问到我痒处了,但同时也让我有些为难。

    我会的套路確实不少,八极、形意、八卦、太极(包括老架和器械)、通背、劈掛……甚至一些刀枪剑棍的器械套路,早年都涉猎过。但其中很多,尤其是我擅长和精研的部分,都偏向於实战应用,用老辈人的话说,带著“杀气”或“火气”,是真正的“杀人技”。

    这固然与我偏执型人格追求极致、喜欢钻研攻防本质有关,但这些东西,显然不適合直接展示给两个十三岁的孩子,更不適合在直播镜头前细说。

    “我会的套路……是不少。”我斟酌著词句,“但很多都搁下很久了,而且练法比较……吃功夫,对你们现在来说还太早。我现在主要任务是恢復身体,也不可能把会的都打一遍给你们看。”

    看到他们眼中期待的光芒稍微暗淡,我话锋一转,“不过……有些套路,观赏性还是很强的。如果你们表现好,把每天的功课(包括学习)都按时完成,我也不是不可以……嗯,稍微展示一下,或者教你们一点简单的、好看的。”

    “比如呢?”李嵐迫不及待。

    “比如……剑术。”我微微一笑。

    “剑术?!”兄妹俩异口同声,眼中充满了惊奇。显然,“剑”这种兵器,对於现代少年少女来说,有著別样的浪漫吸引力。

    “爸,你真的会剑术?”李凛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他印象中的父亲,更多是坐在电脑前敲代码,或者被妈妈“欺负”的形象。

    “当然。”我脸上露出一丝怀念,“不仅会,打得……应该还算好看。”想起往事,我不禁莞尔,“当年我在大学,就是靠著一手还算能看的剑术,才把你妈『骗』到手的。”

    “啊?快说说!”李嵐的八卦之魂立刻燃烧起来。

    “也没什么,就是有一年秋天,下著小雨,当时……那不重要。那天晚上,就在大学操场旁边,穿著件类似道袍的练功服,拿著把没开刃的剑,隨便练了一套。”

    我轻描淡写,没提那套“雨夜醉剑”当时在校园里引起的轰动,以及如何恰好击中了当时还是文艺少女的宋娇的心扉,“结果就被某个躲在旁边看完全程的『女土匪』给惦记上了。”

    “哇!妈妈好浪漫!”李嵐捧场。

    “所以,爸爸,你现在能展示一下吗?”李凛虽然对浪漫故事兴趣一般,但对“剑术”本身充满了好奇。

    我这里当然没有剑。但山林之中,最不缺的就是树枝。我走到庭院边一棵树下,隨手摺了一根长度、粗细都还算合適的树枝,去掉旁逸的细枝,握在手中掂了掂,虽轻,但聊胜於无。

    走回庭院中央,我持“剑”而立,缓缓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心神沉淀下来。回忆著当年那股意气与悵然交织的心境,回忆著剑招的起承转合。再睁眼时,眼神已变得不同。

    没有起手式,身形忽地一踉蹌,仿佛醉酒般脚步虚浮,手中树枝却顺势划出一个奇诡的圆弧——醉剑起手!

    紧接著,身形跌跌撞撞,看似毫无章法,东倒西歪,仿佛隨时要跌倒,但每一次看似失衡的边缘,都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步伐巧妙地稳住,甚至借势发力。手中的树枝化作一道道虚实难辨的剑影,时而如灵蛇吐信,疾点疾收;时而如狂风扫叶,大开大闔;时而如贵妃醉酒,慵懒曼妙中暗藏杀机。

    “醉里挑灯看剑”的豪迈,“举杯邀月”的孤寂,“踉蹌步月”的飘逸,“太白醉酒”的狂放……一套传统醉剑套路在我手中施展开来。虽然没有真剑的寒光与破空声,但那身法与“剑意”的结合,那种似醉非醉、形醉意不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