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这是能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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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近中天,何晋望著东宫的宫门,心底又忍不住一声嘆息。 他在大司农署等了好几天,以为太子会派人过来,跟他要全国各地的土地田亩税赋帐册,为度田做准备。 可他左等右等,等了几天,东宫还是没有派人来找他。 所以,何晋最终还是自己坐不住了,他主动来了东宫。 现在到了东宫的宫门前,何晋犹豫再三,还是通稟了官职姓名,又查验了牌符,等候在宫门前。 此刻正在东宫偏殿悄悄鼓捣秘密物什的刘疆听到殿外岑遵的声音。 岑遵稟告道:“太子,大司农丞何晋求见。” 刘疆停住动作,看著已经被自己鼓捣的差不多的秘密武器,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把他叫过来。” “喏。” 岑遵立刻抱拳一拜,就去到了宫门前,將已经等待了片刻的何晋请进了宫中。 何晋隨岑遵进到宫中,他的目光不由打量起了左右,想要看出些什么。 但可惜宫中的陈设依旧,何晋还不曾来过东宫,所以即便是他想通过观察了解一些信息,也只能是徒劳而已。 可是何晋却不太死心,他跟隨在岑遵身后,套著近乎笑道:“细阳侯风采卓然,卑下敬仰之至。” 对於何晋这种中等官吏的夸讚,岑遵並不会在意,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与何晋这种一般的官吏,並不在一个层面上。 而且,像何晋这种普通官吏在平常的时候,不管在什么场合,只要见到爵位高贵的公卿侯爵,他们都会不吝恭维之词,以求显贵关注,从而搏一个上进之机。 所以何晋的夸讚只是一种討好的諂媚之辞,並不能让岑遵觉得有何不同。 因此,岑遵並没有搭理何晋的討好,他一如当初在嘉德殿任中常侍时的態度一样,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任何人想要与他套近乎,了解天子情况,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现在到了东宫,岑遵还是如此,没有变化。 何晋见自己的搭话没有获得回应,不尷不尬地僵笑了一下,然后就老老实实的低头跟著岑遵,一路来到了刘疆所在的偏殿宫苑之中。 岑遵进到宫苑里面,对著紧闭的殿门拜道:“稟告太子,大司农丞何晋带到。” 何晋也连忙跟著行礼作揖,“臣大司农丞何晋求见太子。” 殿內的刘疆听到外面的声音,他推门而出,看著院內拜见的岑遵和何晋二人,淡淡道:“岑卿辛苦,寡人这里不用侍候,汝去做自己的事情便是。” 岑遵好似不放心的看了一眼何晋,又对著刘疆一拜,“喏。” 等到岑遵离开后,刘疆也从殿门前走到了院子內。 刘疆道:“大司农冯公身体可好?” 何晋恭敬回道:“多谢太子关怀,冯公身体康健。” 刘疆嗯了一声,又嘆息道:“原本天子是命寡人隨大司农学习农事,奈何宫中杂物甚多,一时未能抽身前往拜见冯公,此寡人之过也。今日大司农丞亲至,不知是有何指教?” 何晋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