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深闺识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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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已然日上三竿,平日极早起床的姜秩坐起身来,慌忙整理着衣襟,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昨夜的醉意与激情让他脑中嗡嗡作响,那酒后的馀热还残留在身上,胸口闷闷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萧香锦,她还在沉睡,脸颊泛着馀韵的潮红,青丝散乱在枕上,像一幅泼墨的山水画。眉眼间那抹娇媚,让他心头一软,忍不住多瞧了两眼。昨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他想起她低吟时的模样,那白嫩的身子在烛光下颤抖,乳波荡漾,腰肢扭动。他想起自己进入时她皱眉咬唇的忍耐,想起高潮时她紧紧抱住他,心里又是一阵热浪涌起,下身竟又有些抬头。可他知晓不能再耽搁。府里人多眼杂,万一被瞧见了,可不得了。他强压下那股冲动,却不忘替她掖好被角。萧香锦睁开眼,见他这模样,不敢看他,只低声道:“去吧。”她的声音还带着昨夜的沙哑,慵懒而娇软,像猫爪子挠在他心上。昨晚的欢爱让她身子酸软,腰间隐隐作痛,腿心处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可心里却有丝丝甜意窃喜,她想起他昨夜的温柔与狂野,那粗壮的东西一次次顶入深处,胀得满满当当,惹得她魂飞魄散。高潮时她紧紧抱住他,像是要融进他身子里去,穴肉痉挛着吸吮他,那一刻,她忘了自己是嫂子,忘了礼教,只记得他是她的男人。可如今大白天的,她哪敢多想。只盼他快些离开,免得生出事端。“我先出去。”他低声说,起身往窗边走。姜秩翻窗时差点被窗框绊倒,脚下一滑,发出轻轻一响。他踉跄了一步,扶住窗沿才站稳,狼狈得很。萧香锦在帐子里忍不住抿嘴笑。那笑声轻如春风,却让姜秩心头一甜。他回头看了一眼,见她掩嘴的娇态,眉眼弯弯,唇角上扬,和平日那温婉端庄的模样截然不同。这一刻的她,不是平远伯的夫人,不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只是一个刚被疼爱过的女人。他更是慌乱,连忙跃出窗外。落地时,他还不忘回头望望那窗子。窗纸上隐约映出她的影子,纤细而柔软。萧香锦听着窗外的动静,心里偷笑。他竟翻窗离去,像是什么登徒子的做派。堂堂姜府二少爷,战场上杀敌不眨眼的人,竟这般狼狈。可她不知自己嘴角微翘,眉眼间满是压不住的笑意。比起平日温婉实则冷淡的样子,此刻的她多了一丝俏皮和柔和。那笑意从眼底漾出来,漫到唇边,漫到整个脸上,像是春日里冰面初融,露出底下的活水来。府里丫环婆子皆察觉到近日里少夫人很是高兴。玉彤端茶进来时,见她眉眼带笑,便道:“夫人今儿气色真好,像是喝了蜜似的。”萧香锦红了脸,轻啐一声:“莫胡说。”可心里却甜滋滋的。她想起昨夜他抱着她时,他进入时那胀满的感觉,一寸一寸撑开她,直到最深处。她不由得夹紧了腿,腿心处还隐隐有种被撑开后的酥麻。那滋味,让人羞耻,却又让人回味。而姜秩,表面顾忌着礼教,实则深陷情网,无法自拔。他时不时偷瞧她,像个恋爱中的傻子。那日他本是去书房习字,却绕了道儿,从东厢廊下过。他故意放慢脚步,听她与玉彤说些家常。她的声音轻柔如水,从窗子里飘出来,说着什么“明玥的夏衫该换薄的了”、“园子里的蔷薇开得真好”。他其实根本没有书信要送,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实在忍不住想见她。远远看着她侧脸的轮廓,那一刻,他想起昨夜她的低吟,那紧致的花径包裹着他的,滑腻而热烈,一收一缩地吸着他。他下身一紧,袍子被顶起一个鼓包,差点失态。连忙侧身,假装在看廊外的花草,等那阵躁动过去。一次是假装路过园子。她站在一丛蔷薇前,微微低头嗅花。阳光透过花枝落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像洒了层金粉。她那罗裳轻薄,风一吹,便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