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同根生隔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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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台上的先生发呆。茶汤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祁迅安在一旁吃着糕点,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又喝了口茶顺下去。他看了姜秩一眼,又看了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说真的,你有女人了吧?”姜秩一愣,没说话,只“嗯”了一声。“歌女还是舞女什么的?还是哪家的姑娘?”祁迅安追问,一脸好奇。姜秩摇头。祁迅安瞪大眼睛,压低声音:“该不会是有夫之妇吧!”姜秩沉默片刻,又“嗯”了一声。“你小子!”祁迅安一时大声,惹得周围几桌人纷纷看过来。他连忙赔笑,等人群移开目光,才凑过去,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姜秩看着茶碗里浮沉的茶叶,低声道:“她和他夫君和好了。”祁迅安一听,顿时头大。他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若是因此吃上官司,被人家一纸状告该如何啊?别再招惹她了。你们事情若败露,你要一个女人如何自处?”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女人出轨,总比男人要多更多的骂名。到时她被人戳脊梁骨,你一走了之,她怎么办?”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姜秩头上,让他瞬间清醒。姜秩握紧茶碗,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那碗捏碎。他低声道:“我会处理好的,尽早抽身。”这话像是在对祁迅安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茶馆里笑声阵阵,台上的先生不知讲到什么有趣处,惹得满堂喝彩。姜秩低头,把凉透的茶一口饮尽。几日光阴如梭,萧香锦与姜秩之间的相处,仿佛回到了初识之时。先前暧昧的火热,早已被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取而代之的是客气而疏离的问候。白日里偶尔在府中相遇,两人仅是点头致意,言语寥寥,仿佛多说一字,便会触动心底那隐隐作痛的弦。萧香锦总是低眸避开他的目光,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愧疚、挣扎,还有那说不清的牵挂;姜秩则是强压着内心的翻腾,面上装作无事,他夜不能寐,仿佛心被两股力道撕扯,一边是对大哥的愧疚,一边是对她的依恋,进退维谷。月上柳梢,府中的灯火渐渐黯淡,只剩东厢房内烛影摇红。门轻轻关上,姜秩推门而入,神色平静如水,眼中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他不发一言,径直走近床边,目光扫过躺在床上的萧香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