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牢中霜泪凝寒恨釜底樱毒酿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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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嗬嗬的抽气声。 注射针管被猛地拔走,针尖还挂着透明的液珠,滴落在他手背上——那里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青黑,像有无数条墨色的小蛇在皮下钻窜。 “痛……”他蜷缩在铁皮椅子上,指节抠进椅面的缝隙,指甲崩裂渗出血,却浑不觉疼。 那疼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像被烧红的铁钎子反复捅扎,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连眼球都胀得要炸开。 玻璃门外,穿防护服的人正低头记录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此刻听着比针还刺耳。 突然,他的脊背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手拎着后颈。 皮肤下的青黑蔓延得更快了,顺着脖颈爬向脸颊,把眼白染成浑浊的灰,瞳孔却缩成了细窄的竖缝,像极了深夜里窥人的兽。 “咔吧”几声脆响,是他的指骨在变长,指节处鼓起狰狞的疙瘩,指甲疯长着弹出半寸,尖端泛着哑光的黑,刮过铁皮椅面时划出刺耳的白痕。 “嗬……嗬……”他张着嘴,却吐不出完整的字。 喉咙里像是堵着滚烫的烂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甜的铁锈味。 肋骨处传来撕裂般的疼,不是骨裂,是皮肤在被撑开——后背上竟冒出了几簇黑色的硬毛,短短一截,却根根扎得笔直,像刚从腐土里钻出来的荆棘。 穿防护服的人停下了笔,玻璃门外的目光全聚在他身上,有冷漠,有期待,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惧意。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还算周正的脸早已走了形。 颧骨高高凸起,嘴角往耳根扯着,露出尖利的犬齿,齿缝间淌下黏腻的涎水,落在地上“嘀嗒”作响。 刚才还在喊疼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片浑浊的凶光,扫过玻璃门时,像在打量一块即将被撕碎的肉。 “こう。”玻璃门外有人低低说了句,声音发颤。 这句话像根引线,点燃了他体内最后一点人的意识。 他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咆哮,猛地撞向铁皮椅的锁链——那铁链竟被他撞得“哐当”作响,连接处崩出细小的铁屑。 后背上的硬毛越长越密,顺着脊椎往下爬,连手臂上都覆了层薄薄的黑绒,指爪再一划,竟在铁皮椅上留下五道深深的刻痕。 这哪里还是人。 这是一头刚从病毒里孵出来的狡魔,藏着兽的凶,又带着人的诡。 穿着防护服的寒川冷司眼中的兴奋之情难以控制,大喊道:“成功了!哈哈哈!连武者也会被感染的超级樱腐病毒![成功しました!ハハハ!武者まで感染するスーパー桜腐ウイルス!(Sakura Rot Virus,SRV)]” 一旁的一个助手也祝贺道:“恭喜寒川先生了,掌握了这门技术,那么此后只要想要针对哪个国家就针对哪个国家了![寒川さん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この技术を身につけたら、これからはどの国に対してどの国に向けたいのか!]” “呵呵呵![ふふふふ!]”寒川冷司冷笑道,“去把这项研究成果通知天皇,幕府和各处大名,我要让它彻底成为轰动世界的艺术![この研究成果を天皇、幕府、各所の大名に知らせて、私はそれを彻底的に世界を騒がせる芸术にします!]” 一个武士忽然走了过来,来至寒川冷司身边,报告道:“寒川先生,我们已经找来了新一批实验品。[寒川さん、私たちはもう新しい実験品を探してきました。]” “很好,将他们送到3号实验室,我要看看人体内的能量到底与肉体有什么关系。[よし、彼らを3番の実験室に送って、人体内のエネルギーが肉体とどのような関系があるのか见てみよう。]”寒川冷司说完还提醒道,“记得一半剁块,一半留全,我有不同的用处。半分は切り刻んで、半分は全部残して、私は违う使い道があることを覚えています。” “是![はい!]” 铁门闭合的闷响混着实验品模糊的哭喊声传来,寒川冷司望着玻璃门后仍在疯狂撞打的狡魔,指尖在记录册上划过“SRV初代感染体稳定”的字样,嘴角勾着笑——他眼里哪有什么人命,不过是将这乱世,当成了他摆弄艺术的沙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