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血刃横挥修罗醒蓝炎渐敛故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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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识货。”织田信长轻笑一声,指尖轻弹,数条蓝线突然从袖中窜出,如毒蛇般射向两名武士,“这‘魂儡奴纵术’,可不是简单的操控。被我的线缠上,不仅身体会听话,连脑子里的念头,都得由我来定。”

    说话间,他左手虚握,先前被中藤月上缘劈倒的两名武士突然抽搐着站起——他们的脖颈处缠着细密的蓝线,眼白翻得只剩一片浑浊,手中的长刀竟调转方向,朝着身后的同伴劈去。

    “瞧见了?”织田信长挑眉,指尖丝线一紧,那两名武士的动作骤然加快,刀刀狠戾,竟比活着时更具攻击性,“死人,有时候比活人好用得多。”

    中藤月上缘抱着秋本九泉连连后退,蓝炎炽翼扇出的火焰撞上蓝线,竟被丝线硬生生割开一道缺口。

    “什么!”

    中藤月上缘怎么也料想不到这蓝线竟还可以切割能量,于是只能不断躲闪。

    “别光躲啊。”织田信长步步紧逼,周身的蓝线越来越密,有的缠上树干,让枯枝化作箭雨射来;有的钻入泥土,引动地下的碎石拼成石刺,封锁住所有退路,“中藤家的小子,你那虚实之火能烧能量,可烧得掉人心底的‘服从’吗?”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一扬,数十条蓝线同时绷直,如一张巨网般朝着两人罩下。

    网眼间闪烁着幽蓝的光,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符文在丝线间流转——那是“魂儡奴纵术”的核心,一旦被网住,即便是无双境的强者,也会在三息内沦为提线木偶。

    “虚实混沌!”

    中藤月上缘压榨着最后本打算用来逃跑的能量,再次将眼前的空间虚化,那张蓝色的网也径直穿过了中藤月上缘,落在了地上,不久便消散。

    “呵!”织田信长早有预料般抬手指挥道,“该你们上了!别打死了,我要活的!”

    此话一出,先前因为那一招破坏力极强的“飞羽神之舞”而没有派上用场的精通体术的武士一并串了出来。

    中藤月上缘本想继续催动能量反抗,可却突然浑身无力,双腿一软,蓝炎炽翼的光芒黯淡得几乎要熄灭。

    他怀里的秋本九泉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血魔之刃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小杂种,看你还怎么躲!”领头的体术武士狞笑着扑来,砂锅大的拳头带着破风的锐响,直砸中藤月上缘的面门。

    他想抬手格挡,可手臂却重得像灌了铅,只能狼狈地偏头——拳头擦着他的眉骨掠过,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疼,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另一名武士趁机踹中他的小腹,中藤月上缘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秋本九泉身边的老树上。

    “咳……”他咳出一口血沫,视线里的武士身影开始晃动,可攥着太刀的手却越收越紧,指节泛白。

    “放下刀,归顺大人,饶你不死!”又一名武士挥拳打来,这拳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胸口,肋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中藤月上缘闷哼一声,身体顺着树干滑坐下去,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可他依旧抬着头,眼里的倔强像没被浇灭的火星:“织田信长……的狗……也配让我……归顺?”

    “找死!”武士被激怒,抬脚就往他的手腕踩去。

    中藤月上缘猛地蜷缩身体,用胳膊护住头,脚腕却被另一名武士死死踩住,骨头像是要裂开。

    更多的拳脚落在他的背上、腰上,每一下都带着体术特有的沉重力道,把他往泥地里摁。

    他能感觉到血从嘴角、眉骨的伤口里往外渗,沾湿了衣领,也沾湿了身下的落叶。

    耳边是武士们粗重的喘息和骂声,还有织田信长似笑非笑的声音:“中藤家的小子,骨头倒是硬。再打,别伤了要害。”

    中藤月上缘死死咬着牙,没再发出一声痛呼。他歪头看向不远处的秋本九泉——那人还昏迷着,眉头却皱得很紧,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阳光透过林隙照在秋本九泉的脸上,映出他脖颈处因中毒而泛着的青黑。

    “要杀……就杀……”中藤月上缘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沾血的手,指向织田信长的方向,“想让我……当你的傀儡……做梦!”

    秋本九泉的视线像蒙着层毛玻璃,耳边的拳脚声、骂声都飘在半空,抓不住实感。

    “小缘……”

    他想要出声,想要制止,可却什么也做不到。

    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雾蒙蒙的视野里,却有个人影走了过来。

    “你是……”秋本九泉看清了对方。

    玄色衣袍,下摆沾着暗褐色的渍,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

    那人手里也握着柄被血液浸红的刀,每走一步,刀刃都在地上刮出“沙沙”的响,像在刮着人的骨头。

    秋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