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薛姨妈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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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静雅致,自姐妹俩少女时代嫁人分别,一个既成了盐茶两道内廷皇商薛家长夫人,为薛家生得一对儿女,自丈夫过世,更一肩挑起薛家族务,其南北奔波,内外调停,堂客往来,世务通达,已是宗族所依所靠之人;一个更成了侯门荣国公府次子儿媳,更生得长女便备选内宫,后为贤淑妃,光宗耀祖,显赫门楣,是为皇亲国戚,显位贵妇,尊荣无比。 谁成想今朝居然二十余年后姐妹重逢,虽然实已经是万万劫中侥幸逃得性命,却荣华已尽,富贵云烟;非但如此,连那尊荣体面,安静寡欲,贞洁贤淑,守德洁身,都一般般顾念不得,竟然沦落成了一对下等等之无籍贱女,论起来连其子女侄媳辈做个王府性奴的身份都远不如;姐妹同耻坏了人伦,卑侍子女破了长幼,更要忍了耻辱,咽了血泪,以一对熟龄姐妹,齐褪衣衫,忘却幼年所学之贞操节烈,抛去成年所享之体面尊贵,再拾起自己那女子家魅惑色相,露出那除了丈夫不曾为人所见的得肌肤皮肉,羞耻展露那背乳臀腰,求自己一一赏玩淫亵,却也不知一把风华之龄,可入得主人之眼,但求一狎一辱,换取主人一笑一舒,想来结呀,真是说不尽人间伤楚,红尘痴哀,轮回罹难。 偏偏是这等强烈的对比,淫荡的晃荡,却却更添多少让人心迷神醉之意。 此时片刻宁静,还是那身后麝月年轻张皇,掌不住着这荒谬意境,轻声唤道:" 太太,姨太太,主子来了……"她一声" 太太" 本是提醒,却让地上跪着得王夫人并薛姨妈苍白的脸上顿时飞红,弘昼也醒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微微失态,他是经历过红尘最艳风月之人,不免有些自嘲,也生了微微嗔怒,便不等两妇答话,终于开口,回头半是斥责半是调笑道:" 什幺太太姨太太?!本王竟瞧不见。 "他本随口调笑,那地上所跪,王夫人不免头更低垂,水汪汪的眼帘里滴滴答答流下泪,那薛姨妈却是娇憨丰腴的身子整个一震。 一对姐妹,那胸膛里,酸、苦、涩、愁、哀,羞、怒、伤,竟是百味晦涩。 原来王氏姐妹虽然是至亲同胞,外人看着是一般儿类似之人生阅历,但是却是似是而非,薛姨妈这些年丈夫早亡,走南撞北,多知世态,通晓人心,不比王夫人深宅大院,其实是天真烂漫,不存心机之人。 那薛姨妈本也到底是贵妇人出身,这人生第一遭褪了衣衫,露那白皙肌肤,见那侍奉之人,本不免也是羞涩哀痴,才呆了半晌,此时听得麝月失言,弘昼调笑,顿时才想起,今日自己姐妹又为何而来,本不就是忍耻辱裸肌肤献贞洁来取悦弘昼。 她自贾府遭难,牵涉株连,便知必是天崩地陷,她于那世务上也见过这等抄家灭门之事,知道一等无他,无非是男子杀尽,女子遭披甲人反复奸污至死罢了。 她虽知道年近半百,但是容貌秀丽,气质高贵,尤其身量体态,美胸优臀,少不得遭受种种奸污凌辱至死,早已万念俱灰,唯独挂念一对子女罢了,只是薛蟠是男子,外头名声本就不佳,如何处置已是丝毫不通消息,想来无非是斩首凌迟,偏偏最疼爱之小女儿宝钗,想想其玉骨雪肌,万万惹人爱怜疼惜之身子,既然遭此劫难,亦不知要让多少粗鄙兵丁,刑囚罪犯,奸污玩弄,伤害淫辱到何等地步,还不如早早求死罢了。 不想乌云狂霾之间,竟然有意外之喜,女儿竟然能逃得大难,被和亲王收为性奴圈入大观园,虽然亦不免担忧外头传言这荒淫王爷,不知道要在女儿身上施加多少淫事,论者礼法便是奸玩淫辱至死,也是常事。 但至少有了一线之明。 不想万分忧虑千种愁肠百般煎熬却又十分消息不通中,竟然会被连同姐姐一起接回园子,见园子里锦衣玉食、富丽皇堂、娇花嫩蕊、钟鼎烹香更赛往日,实在是万万难料。 她往日出入贾府,身为长辈亲戚,自然也偶尔夸夸年轻子女媳妇&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