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回 蜂腰桥远窥
书迷正在阅读:
但听玉钏儿再也忍耐不住,一时忘了所以,松开了金钏儿唇齿,仰起了头,一声痛叫,声嘶力竭一身" 痛啊……" ,可怜小小婢女,二八芳龄,终于难逃性奴之事,由得主子破了那处子象征。 弘昼此刻哪里还肯停,再往里死顶几乎到底,玉钏儿身子单薄,想来已经是顶上了子宫内壁,自己的阴囊都死死贴上了玉钏儿的贝肉,玉钏儿已是满口胡言乱语只是告饶" 主子……痛啊……""呜呜……,主子……""呜呜……,姐姐".弘昼向后微微一退,低头见自己那阳具被包裹处,慢慢细细流淌出两三条女孩家遭奸失身象征之血迹来,可怜便是胯下处子之新娇初红了。 此等光景男子总看不厌,他得意之时,更开始缓缓却深入得一抽一插。 此刻真是丹田里一股子暖流,阳根处多少快意,只在和这娇小处子的肉壁交合处得到宣泄满足。 这一抽一送之间,阳具被裹得紧实,又见那玉钏儿的屁股依旧奉着自己之命高高翘撅着,一抖一抖的小屁股全是肉浪,白生生不见个红点,却隐隐是自己适才掌掴之痕,娇滴滴全是些痴媚,自己更是借着抽插之势,开始用自己的小腹下端,去一下下撞击着这女孩子的玉股。 连连发出" 啪!啪!" 之声。 但觉非但阳根要紧处受用,便是自己两胯处,撞击到这少女臀肉时亦是阵阵足意,此刻男子正是神魂俱由欲,心智皆从性之时,他心绪又本不佳,这等淫摧处子正合心意,哪里还肯轻纵,只是一味用力狂风摧残。 每抽插两下,看她小屁股儿泛着红印子愈发觉着可爱,便用手掌又在玉钏儿臀部上拍打,两声" 啪啪" ,一声" 啪" ,其三声各有其节奏。 口中也开始胡言乱语,只是闷哼:" 小贱人,小玉儿,小贱货,小蹄子。 倒是作养得不错。 说,说你是个做什幺用的?说……,说……" ,每一声呼喝,胯下,掌上都加一分气力。 此刻四周本是风平浪静,湖光波粼之间,连风摆秋残老叶之声都难以细闻,只有弘昼反复深虐,奸插拍打着玉钏儿那" 啪啪" 之声在湖面上荡漾开去,断得是令人听之心神摇曳,闻得魂惊魄乱。 玉钏儿初时只是疼痛,但觉胯下皮肉撕裂,仿佛身子都要裂开一般,一声声的哀告,其实已经快失神昏过去,并听不清弘昼口中那有些含糊之虎吼。 一旁金钏儿却知此系自己姐妹之命数,并不敢求,见妹妹痛得脸蛋儿苍白,颗颗黄豆般大小的汗珠自发心滴落了满腮,当真心痛。 只是在妹妹脖领、乳房上、心口上胡乱亲吻啄咬,一边低声饮泣,口中轻轻劝慰:" 玉钏儿,玉儿……主子问你话呢……呜呜……" 后来呜呜咽咽,也听不清是劝妹妹忍耐些莫要哀哭,还是劝妹妹纵情宣泄,将自己交付情欲,好解下体痛楚。 她也不敢告饶哀求,只是一边伴随着每一次玉钏儿被弘昼抽插撞击得整个身子摇晃抖动,一边将自己的玉股不时前后左右,如同招引自荐一般摆动妖娆,心中已不再顾及自己也是一般儿的冰洁处子,花苞未破,只求主人插得了一时,换了自己来奸,既能松泛妹妹痛楚,又能和妹妹一起失身,略解妹妹羞耻之念。 见弘昼已经抽插了妹妹近百下,头上青筋崩起,越发狰狞,口中越发是满口子" 小贱人,小玉儿,小贱货,小蹄子,说,说你是个做什幺用的?说……,说……" 的呼喝,也不知是奸得兴起,信口胡言乱语,还是当真喝问。 她自来就存了个" 如何好好伺候主子" 的念头,此时更是急了,只怕妹妹此一刻处子献贞时节,就此被奸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