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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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频繁滑动,发出闷音:“呜、嗯……”冯雨本想顾自己爽,忽而,听见这细细的抽噎,便抬眼瞧去。林暮丛咬着下唇,双眸潮渌,脸颊流着清莹的泪,鼻头哭得泛粉,遍体通红,如受尽欺负。床单被他抓得不成样,皱巴巴拧成一团。冯雨“嗯?”了一声:“为什么哭?”他不答,低低呻吟。“说话。”林暮丛吸了吸鼻子:“……疼。”冯雨停下了,定定地看着他。“很疼?”他小幅度地点头,又摇头。冯雨思索着想到什么,问:“以前有自慰过吗?”林暮丛的脸红得不行,停了几秒,才摇了摇头。过去十八年,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学习上,一心只想考出去,走出这个小村庄,哪里会想着这件事。初中学生理知识,大家都嬉皮笑脸,他正经得只想背下知识点。高中、大学室友们倒有偶尔谈论过,他从不参与话题,专注做好自己。有些早晨,身体会出现自然的生理反应,林暮丛不会动手解决,洗个澡,那点躁动便能平复。他太青涩了,像尚未成熟的竹子,绿叶鲜嫩,挂着露水。又像含苞待放的花,待人采撷,以至一点点挤压、收缩都受不了。冯雨少有地顿了许久——不是没上过清纯的,但没上过这么清纯的。她坐起来,那根滑了出去。林暮丛只觉得自己遭到嫌弃,不知所措地闪着泪光,唇咬得更紧。她无奈叹一口气。“好了,不哭了,先适应一下,好吗?”冯雨难得耐心起来。她是喜欢折磨人,但不代表乐意见得他哭成这样,好似她强迫、凌辱了他一样。林暮丛抽抽鼻子,依顺地点头:“……好。”“自己擦一下眼泪。”林暮丛用手背擦了一下,擦得眼周也红了。冯雨摘了套,用手心圈住轻揉一下,问:“这样痛吗?”林暮丛摇摇头。她收紧一些:“这样呢?”林暮丛皱起眉心。她加重力道,“这样?”林暮丛低叫:“呜、疼……”冯雨了然,松一点力气,上下抽动,“这种力道是舒服的对吗?”他喘着气,羞赧地点头,动情地流了她一手液体。冯雨不再帮他,坐起身,淡淡地说:“张嘴,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