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前的疯狂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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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事谈完,曹项叫来了几个平日里玩得好的哥们儿。

“我兄弟耗子来了!

必须好好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这帮人便开启了昏天暗地的玩乐模式。

从中午的豪饮到深夜的k歌,从台球室到烧烤摊,从洗浴中心按摩到凌晨的路边炒粉……

日子过得颠三倒四,精力与酒精一同挥霍。

越到深夜,这群人越是精神亢奋,最后甚至发展到直接在酒店开的套房里组团开起了派对...。

而田伯浩,在这个环节却显得格格不入。

面对那些被叫来助兴的、衣着火辣的陌生女孩,以及兄弟们暧昧的怂恿,胖胖的脸上写满了窘迫和坚决,誓死不从。

玩什么都可以,喝酒、唱歌、吹牛他都奉陪,但这“最后一步”,

他死活不肯越雷池半步。

原因无他,他还是个雏儿,内心深处那点可怜巴巴的坚持,让他实在不想在这样混乱、廉价,甚至有些荒唐的场景下,

把自己珍视的第一次草草交代出去。

他宁愿被兄弟们笑话“怂包”、“不开窍”,也紧守着这条底线,往往一个人缩在沙发角落,抱着果盘猛啃,或者假装不胜酒力,提前“阵亡”。

狂欢的日日夜夜模糊了时间的概念。

直到第六天,一阵隐约却执着的手机铃声,像一根细针,刺破了田伯浩昏沉沉的睡梦。

那铃声在混沌的意识里游荡,起初像是很远的水滴声,然后渐渐变得清晰、固执,像一根冰冷的金属丝,一寸寸勒进他黏稠的梦境里。

田伯浩的脑袋像是被灌满了滚烫而沉重的铅液,每一次微小的思维活动都牵动着颅骨深处的钝痛。

眼皮像被涂上了厚重的胶水,黏连在一起,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只能勉强撬开一丝缝隙,视野里是模糊旋转的酒店天花板吊灯,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晨光中显出暧昧的轮廓。

他嘴里又干又苦,舌头僵硬地贴着上颚,喉咙里冒着昨晚过量酒精带来的灼烧感。

浑身上下像是被拆散重组了一遍,每块骨头都在发出酸涩的抗议。

尤其是腰胯之间,因为连续几天蜷缩在沙发或地板上睡觉,传来僵直的不适。

下体处,晨勃的生理反应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发生,龟头隔着内裤布料,被束缚得有些发胀。

这不是欲望,只是身体在长时间沉睡和酒精麻痹后的自然苏醒,一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