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阴阳册隐砸庙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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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突变成了破锣嗓。 “娘要吃还等到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我早热粥的时候就吃过了,你们吃。”中年妇女咽着嗓,不耐烦补了一句,“小孩子家家的吃什么咸菜,吃多了头发发黄,这是大人吃的,给我,我吃。” 陈风隐约看到,那哪里是什么咸菜,分明就是麦麸糠泡的酵糟水。 曹叔叔?大槐树?大的是儿子?小的是女儿?幺儿没了?家中没有主家? 陈风望着昏迷的曹丘臣,又望了望屋里说着违心话的中年妇女。 到这时还不明白,那就真糊了脑。 中年妇女嘴里那个砍脑阔死的,去跑马帮的家伙,指定是跛脚的五号大叔没得跑。 不过,曹丘臣这冷面上司,半夜蹲人墙角算怎么回事? 听小孩子的对话,这一家是认识曹丘臣的,而且还挺熟。 我屮……陈风脑海里顿时就浮现出了五号大叔头开绿花的样子。 大叔啊,恭喜了,你家绿化面积挺足。 不对不对……陈风晃了晃脑,把这莫须有的想法排出脑外。 要是曹丘臣真是来勾嫂的,中年妇女推门时也不会是防贼的反应。 那曹扑克来做什? 陈风想破脑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腹议这槐树叶擦屁股舒服,曹丘臣也摸到这风水宝地来下肥。 正当陈风在这胡思乱想呢。 屋内又闹幺蛾子了。 破损带洞的方桌旁,一大两小,默不作声,只顾着吃。 食不言寝不语,这不是挺正常吗? 喝粥吃咸菜当然正常。 问题是,一家子喝完粥舔干净碗,开始咬瓦罐的咬瓦罐,啃桌子的啃桌子,吞土疙瘩的吞土疙瘩。 那瞪着充满血丝的眼,哼唧哼唧撕咬的狠劲,饿死鬼投胎一样,嘴里全是血沫子。 陈风哪还看得下去,莫说是五号大叔的家人,就算是个普通人家,他也不能当做没看见。 当即就三步并作两步,脚下卷起一圈槐树叶,半息不到就闯进门来。 夺了三人嘴里喇嘴穿肠的破烂货,中年妇女喉咙低吼,腥红双眼,嘶吼着朝陈风张牙舞爪。 陈风又不能下死手,只能闪开。 刚闪开,两个半大小子丫头,又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半空跃起老高,龇牙咧嘴地扑将过来,那模样,是要吃人。 正常人哪会这样。 陈风遮眼一开,就瞅见屋内半空多了一个浑身冒黑烟,漂浮的小男娃。 这男娃穿着红肚兜,胸挂长命锁,手腕戴花椒杆做的磨牙棒,看那乳牙都没长齐咧嘴憨笑的模样,刚断奶没多久呢。 对魂儿极其敏感的陈风来说,眼前这娃,是邪祟类幽魂。 这邪祟手里三根红头绳,一头一根,牵在五号大叔的家人脖子上。 陈风伸手一招,虚空梭里玲珑秤当即在手。 白色羽毛回旋而出,蹭蹭蹭三声,断了红头绳。 黑泽石山迎风渐涨,以压顶之势漫天落下。 邪祟被无形压力震出原形,前胸贴后背的瘪肚子玩意。 眼看这邪祟就要魂飞魄散,中年妇女凄厉的哀求传来。 “他曹叔,饶命啊,这是我那死去的可怜幺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