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有毒吧教大佬玩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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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呢,“这一看死前就是一赌鬼,赌气不散,早晚闹煞,本家兄,你跟曹墓伯熟,知会他一声去拘魂啊,大小是个业绩不是。” “不跟你两赌徒同流合污。”陈风远远摆手,开着玩笑道:“等你两啥时候变成赌鬼了,我再知会曹墓伯。” 陈明廷呸呸呸连啐三声,正要反击,欧举廉摇着折扇起身,晃晃悠悠道:“还是我去跟曹墓伯说吧,你没见陈兄脸上遮羞布吗,这厮昨晚上肯定被姑娘挠了,不好意思见人呢。” 陈明廷拍脑懊恼道:“嘿,我咋没注意这出,方才就应该叫他当众出丑。” …… 到了天玑组。 陈风跟一群粗毛汉子打完招呼,称房开工。 今天的称魂任务不多,奖励也稀松寻常。 不过其中又多了两单不入品的残魂。 两单一个被削去足踝,一个被切去屁墩,齐刷刷的缺斤少两。 “这两天怎么回事?”陈风皱眉嘀咕,心事重重。 第一个被阴阳册判定为不入品的魂,近在昨日,执念煞气还挺深。 今天又出现两个。 这频率是不是过高了? 联想到昨天执念煞气,执迷的“我魂重多少,有没有三两”,再结合之前陈明廷讲的鬼故事里那个以魂重作为赌法的断掌。 陈风有股不祥的预感。 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 陈风去了录册科,查看近段时间其他组的魂重资料。 “果然如此啊。”陈风揉了揉眉心,发现录入的残魂魂重资料,从断断续续出现,到频繁出现,近几日尤其多。 陈风问了录册科的胥吏,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道残魂现象属于正常范围,有时候多,有时候少,没人在意。 魂重……赌法……赌坊……缺斤少两……陈风觉得自己隐隐抓住了某条线。 不过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镇魂司只管死人事。 陈风自己也只是猜测,还没闲到去当个私家侦探。 称魂造册,当值摸鱼。 陈风发明的斗地主版斗怨魂,仅一天就风靡整个北斗科丘臣班房。 三人一桌凑了两桌,还有一个望眼欲穿,眼巴巴等着人上茅房的时候替几手。 这一玩起来,时间就过得贼快。 跟一众丘臣斗怨魂,输得又被贴满纸条的陈风,散值回不了家。 今夜是他当值值夜。 托了欧举廉给琉璃带话,说晚上当值回不去了,不用留饭之类的云云。 欧举廉还打趣呢,“哟哟哟,没瞧出来,几日而已,就开始金屋藏娇了,也不怕亏肾。” 陈风心说,跟琉璃?那是亏肾的问题吗,那是啄木鸟嘟嘟嘟阴沟里折断鸟喙的问题。 陈明廷则是大嗓门吆五喝六,说自己这两天运道不错,邀同僚同去耍钱。 陈风嘶了一声,叫道:“本家兄,估计那赌坊不干净,还是等镇魂使排查过后再去吧。” 陈明廷挥了挥手,毫不在意,拍着胸膛道:“正好,你等着瞧,等爷们给你扛一条女鬼回来暖床,吸干你。” 闹趣一阵,各自散值。 陈风吃完镇魂司大锅饭,百无聊赖。 夜幕降临。 偌大的镇魂司除了镇魂使那边灯火通明,其他地方星火点点。 别看镇魂使表面风光,那家伙都是十二个时辰轮值的苦逼差事,尤其晚上,正是正经拘魂的好时光。 若不然,丘臣们也不会大清早就能领到称魂任务单子。 陈风班房值守,又不能去天玑组跟兄弟伙夜聊,只得点灯望天上的星星发呆。 呆着呆着就差点睡着。 陈风一看,这不行啊,头一回值夜就睡,太没职业道德了。 转念,又是对镇魂司这转班制度大为吐槽,这白夜连轴转,也不给几个时辰休息休息,明上午还得连轴,下午才放半天,算起来足足一天半,这不得把人活活累死,好在我不是一般人,持久性非常人可比,我可以的。 其实值夜也就那么回事,偷摸睡觉那是基操,搁其他有家室的丘臣来看,这还是福利,难得有借口偷溜出去喝花酒。 陈风还算好了,保守了前世打工魂的人上人心态,说值夜那就正正经经的值夜。 不过干坐着也不是事。 陈风决定趁这闲暇可以写个总结日记。 陈风还在这刚下笔没几行呢,就听见糟乱的脚步声传来。 他赶紧起身,灯罩一拉,把总结笔记烧了个干净。 见着灰烬散成风,尸骨无存,陈风这才放心走出去。 出门一看,心吊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