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厨房围裙与深喉训练
书迷正在阅读:
我在白璃的衣柜前站了一会儿,把那个黑色笔记本放回抽屉里,和簌簌的发卡、沾着处子血的白丝并排放在一起。抽屉没有关死——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然后我转身走出她的卧室。浴室里水声还在响。白璃在洗那条湿透后报废的五丹尼尔白丝。我经过浴室门口时,她哼着歌——调子很模糊,被水声和墙壁隔了一半,听不清是什么歌,但节奏轻快,像是某个动画片的片尾曲。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晨光已经从淡金色变成了更白更亮的上午光线,窗帘边缘漏进来的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移动。茶几上还放着她今早煎的那盘蛋——她已经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我的那份用保鲜膜盖着,旁边放了一双筷子。我吃着已经凉了的煎蛋,溏心蛋黄凝固成了半固态,但咸度刚好。她说今早没有手抖。我想起上周她在厨房里第一次帮我足交前说“白璃刚才放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怕太咸”——那是六天前。六天。只有六天。但这六天里我们做了比有些人六年还多的事。浴室水声停了。门推开,白璃走出来。她换上了那条全新的八丹尼尔白丝——刚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最后一条八丹尼尔。白丝在上午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比五丹尼尔更厚更软,表面有极细微的绒面纹理,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被体温捂暖的薄奶皮。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过来,白丝包裹的赤足在木地板上留下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水汽印。“爸爸在吃冷煎蛋。白璃去给你热一下——”“不用。已经吃完了。”她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在我旁边坐下。白丝包裹的双腿盘起来,膝盖轻轻顶着我的大腿侧面。她刚洗完澡,身上是沐浴液的樱花味混着洗发水的清香。头发还没干透,发尾的水珠偶尔滴在白丝包裹的锁骨上,在丝袜表面形成极小的、缓慢扩散的湿润圆点。“刚才白璃在洗澡的时候想了一件事。上周我们在厨房做的时候——白璃还不太会深喉。周二在浴缸里呛了水,周三在书桌底下含着爸爸接了老周叔叔的电话,周四才第一次整根吞进去。但现在白璃会了。白璃的喉咙已经习惯了爸爸的形状。所以白璃想——今天早上,在厨房,再帮爸爸深喉一次。不是水里。不是书桌底下。是在白璃最熟悉的厨房——白璃穿着围裙,爸爸坐在椅子上,白璃跪下来,帮爸爸含。不含到射不算完。”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赤足踩着木地板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回头看我,雪白长发还没干透,发尾在空气里晃出一道弧线。“爸爸等白璃五分钟。白璃去穿围裙。”五分钟后她从卧室出来。八丹尼尔白丝外面套着那条淡蓝色格子围裙。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白丝包裹的双腿从围裙边缘延伸出来,笔直修长。围裙领口开得很低,白丝高领和锁骨的浅窝从领口上方露出来。乳房在围裙下面顶起两个饱满的弧度,乳尖在八丹尼尔白丝和围裙双层布料下仍然隐约可见——两个极细微的、顶着布料的凸点。她赤足走进厨房,白丝脚底踩在瓷砖上发出极轻微的、黏腻的声响——刚洗完澡的脚底还带着些许潮气,白丝和瓷砖之间的摩擦力比平时大了一点。她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又从碗柜里取出平底锅,放在灶台上。开火,倒油,打蛋。动作一气呵成,和过去十年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餐时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她现在穿着白丝和围裙,围裙下面什么都没有。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她的背影在上午的光线里被白丝包裹得线条分明——肩胛骨在围裙系带上方轻轻滑动,脊柱沟从围裙下缘一直延伸到后颈。围裙下摆刚好遮住臀部上半部分,白丝包裹的臀峰从下摆边缘露出来,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轻微晃动。大腿后侧的白丝在站立时微微绷紧,膝盖窝的位置有几道极细的丝袜褶皱。小腿笔直修长,白丝在脚踝位置收得很紧,脚后跟圆润光滑。她把火调小,锅铲放在灶台上。然后她转过身,靠在灶台边缘,双手向后撑着台面。围裙领口因为她的后靠姿势被拉得更开,白丝包裹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八丹尼尔白丝在乳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