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带着毁灭般的疯狂与炽热蛮横地再次贯穿到底
书迷正在阅读:
口当场崩开了一线。温热殷红的新鲜血液瞬间冲破金创药的阻碍,顺着紧致性感的人鱼线一路向下,肆无忌惮地流淌进灰黑色的裤腰深处。可他却仿佛浑然感知不到痛觉一般。“水温刚刚好,大人润润嗓子,再喝上两口暖暖胃气。”赫淮烬的大手探进碗里,将那条浸透了温热清水的粗布巾子捞出来,熟练地拧去了多余的水分,毕恭毕敬地递到晏瑾脸前。晏瑾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冷冷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这是一个跪在自己脚下、浑身浴血、体无完肤的阶下囚;背上的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朝外渗透,嗓子沙哑得连发出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肉。可他递水拧巾子、伺候起人来的动作却行云流水,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把卑微顺从的姿态放得比尘埃还要低,可那双深褐色的眼底深处,却燃烧着让人心惊肉跳的野火。越是这般逆来顺受,晏瑾心底翻腾的荒谬感与失控感便愈发疯狂地叫嚣。“昨夜……是你把本辅从石室里强行抱到这里来的?”赫淮烬递着巾子的手腕微微一僵,粗糙的手指死死攥着温热的布巾,一滴饱满的水珠顺着骨节分明的指缝啪嗒坠落。“大人昨夜在阴冷的地牢里昏睡过去……那里湿气太重,我怕大人久了会引动体内的寒毒复发。”“本辅的正经寝殿就在前面重重院落里,你别告诉本辅你不知道路?”赫淮烬抿着苍白的唇瓣,不置可否地保持沉默。晏瑾死死盯着他那张因为低烧而透着病态潮红的俊脸,胸口剧烈起伏,忽然冷笑出声。那笑声极轻极薄,甚至连一丝喘息的气音都没有,只是两瓣薄薄的唇角牵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你当然知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在你这间腌臜破柴房里醒来,让我身上披着你的衣裳,让我这张嘴上还沾满你的血腥味……你处心积虑,不过是想让我彻底看清楚一件事。”赫淮烬缓缓抬起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他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从破窗棂间漏进来的惨白冬日冷光,和脸上高烧泛起的红晕交织在一起,活像是一锅被烈火死死炙烤的寒冰。水面之下是岩浆般的滚烫偏执,表面却冰冷封冻,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