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书迷正在阅读:
壁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林若晨的手指上,又从指缝间溢出,沿着他的手掌流到手腕,再从手腕往下滑到手臂内侧,在那里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她的身体在车厢座椅上不住地颤抖,脚趾在巴士地板上蜷成一团,脖颈上的项圈链子也因为身体的剧烈打颤而轻轻晃荡,发出一连串细小而急促的金属叮当声。林若晨没有在妹妹高潮后立刻抽出手指。他让手指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花径内壁在高潮余韵中的细微痉挛——那种痉挛从宫颈开始,呈同心圆向外扩散,到她阴道入口的括约肌那里自行消退,再从头开始,一遍一遍。他耐心地等了几秒,感受那些嫩肉从剧烈抽搐慢慢回归到平静的微颤,才将手指极缓地从她体内退出。退出时,花径内壁还发出一连串依恋的咬合——在第二个指关节退出时轻轻咬一口,在指尖离开花唇入口时再轻轻咬一口。他抽出两根沾满爱液的手指,在车厢的灯光下,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根很长的、半透明的黏液丝线。丝线在顶端的一小滴快要地心引力拽下去时,被他接在另一只手的掌心,然后他抬起手,将那两根手指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从指根缓缓向上舔——舌尖先后穿过指缝、掌缘、再到指尖,把每一道爱液的痕迹都舔进嘴里。那是她刚才高潮时的完整味道:微咸、带清甜的回甘,有栗子花香,还有他今早在她子宫里射进去又被她体温温了好几小时的那几发精液残余——现在已经被她阴道里的腺体重新加工成了另一种质感更稀薄但香味更幽微的液体。他舔完自己的手,又用同一根拇指帮妹妹擦了擦嘴角刚才接吻留下的唾液痕迹,然后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带有她自己爱液味道的亲吻。这个吻很短,但很关键——因为它意味着他不嫌她脏。他的舌面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液,他将这个味道带回给她,让她尝尝她自己。这种体液归还仪式她已经收到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让她子宫收得更厉害。坐在后排的那个金发老外哭丧着脸对旁边的同伴说了一句:“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变态又这么感人的场景。我的画册本快画不下了。”他的同伴——一个戴着眼镜的金发女郎——正用一种介于学术研究和脸红之间的表情,盯着林若晨背部残留的指甲印和项圈链条下的汗珠发呆。她的研究课题正好是“东亚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