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律所敲打与心理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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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门关上的那声“咔哒”,像铡刀落下。我瘫坐在狼藉的地毯上,精液混着爱液在绒毛间凝结成丑陋的斑块,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扼住喉咙。两天了。整整四十八小时,这个家成了冰窖。妈妈再没看过我一眼,没说过一个字。琴姨送饭进主卧时轻手轻脚,眼神躲闪得像受惊的兔子。爸爸出差未归,姐姐远在大学。只有我,像个游魂在空旷的客厅和窒息的卧室间飘荡。每一次经过那扇紧闭的书房门,下体就条件反射地胀痛,那晚她在我身下高潮痉挛的触感,她最后空洞死寂的眼神,像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着神经。“草……”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把脸埋进膝盖。恐惧和悔意像冰水浸透骨髓,可深处又有一丝病态的满足在蠕动——她终究是我的了,从里到外。这念头一起,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安分地跳了跳。“陈浪。”声音从头顶砸落,冰冷,平直,毫无波澜。我猛地抬头。妈妈不知何时站在客厅入口,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职业套裙,雪纺衬衫领口系着黑色细领结,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下踩着尖头细高跟。乌黑微卷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天鹅般的脖颈。脸上妆容精致,杏眼锐利如常,仿佛书房那场摧毁性的侵犯从未发生。只有眼底深处,沉淀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比之前的疏离更冷,更重,沉甸甸地压过来。“今天请假,跟我去律所。”她丢下这句话,甚至没等我回答,转身拿起玄关柜上的精致皮包,弯腰换鞋。窄裙紧绷,勾勒出两瓣浑圆如蜜桃的肥臀,随着弯腰的动作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那饱满的曲线刺得我眼睛发烫,喉咙发干。两天前,就是这具身体在我怀里颤抖、痉挛、喷涌……“妈……”我喉咙干涩地挤出一个字,脸上硬挤出来的笑比哭更难看。她直起身,没回头,指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微卷的鬓发。“给你十分钟收拾。迟到一分钟,后果自负。”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钢针,精准地扎进我试图逃避的神经。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咔、咔”声,像丧钟,一下下敲在我心尖上。“何律师早!”“何par,您要的卷宗已经放您桌上了!”“何姐,今天气色真好!”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