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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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的时候天还全黑。四点半。缘缘从我怀里翻出去,脚踩在青石地板上,昨晚老沈的精液干在她大腿内侧,灰色珠光丝袜还没脱,裆部的破洞边缘卷成硬硬的纤维卷,上面糊满了干结的白浆。“洗一下。”她脱掉那条灰丝团进垃圾桶,赤脚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了十分钟。出来时她换了一双白色吊带袜,蕾丝袜口卡在大腿中段,金属吊带扣在晨光里闪了一下。白色棉质短袖,牛仔短裤裹到大腿中段,头发扎成马尾。她从行李箱夹层翻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还装着三双没拆封的丝袜——肉色开裆、黑色渔网、还有一双珠光白的连裤袜——全塞进我背包侧兜。“新袜子。来之前买的,一直没穿。最后一天了。”“都带上。山上冷。”老沈已经在院子里等了。他换了件灰色的长袖t恤,背上一个帆布包。枇杷树下三杯热茶冒着白气。“野泉在山上。要爬四十分钟。这时候上山,到了正好赶上天亮前那段时间。没人。”我趁着他们不注意,从兜里摸出药片,捏了四粒在指腹上碾碎,细粉落进她杯底残留的茶水里。“走吧。”我们三个人把茶喝干净后就出发了。山路是碎石子和土路混合的。老沈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拨开伸到路中间的树枝。缘缘跟在他身后,我在最后。天边刚泛出第一层灰蓝色。林子里的雾气还没散,空气湿得能拧出水。她那双白色吊带袜在昏暗的林间小路上格外扎眼,蕾丝袜口以下的小腿被晨露打湿了一层,白色纤维吸水后变得更透明,透出下面小麦色的皮肤。“快到了。再走十分钟。”野泉藏在一片乱石和灌木丛后面。三块黑色巨石围成一个不规则的池子,泉水从石头缝里涌出来,水面冒着白汽。池子不大,三四个人泡进去刚好。旁边有一棵歪脖子松树,松针在晨风里细密地响。山下的村子还亮着几盏灯。天边开始泛鱼肚白。“这地方我十六岁发现的。二十年来带过不到十个人来。”老沈把帆布包挂在松树枝上,从里面掏出三条毛巾和一瓶酒。“李哥说他四点半出发,应该快了。”缘缘站在池边,脚尖探进水里试温度。白色吊带袜浸入温泉的瞬间,纤维吃水变成半透明,贴在她小腿上。她把脚抽回来,水从袜尖滴回池面。缘缘把牛仔短裤的扣子解开,短裤滑到脚踝。白色棉质短袖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的吊带扣。她踩着石头边缘慢慢坐进池子里,水温让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沉下去。短袖下摆漂起来,露出小腹和吊带扣。白色吊带袜在水下变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膜,贴着她的小腿和脚踝。老沈脱了t恤和长裤,身上精瘦,肋骨贴着皮肤,肩膀和手臂晒得比脸还黑。他只剩一条平角内裤走进水里,背靠石头坐在她对面,水没过胸口。我把衣裤脱在松树下,穿着内裤下水,坐在缘缘左边。手在水下搭在她大腿上,她的大腿很烫,温泉的热下面是药催起来的热。她的手反过来握住我的手腕,手指收紧了一下。药效上来了,四粒的量比平时快了一倍。石堆后面传来脚步声。李哥拨开灌木枝走进来,还是那件深绿色防晒衣,军绿色的长裤。手里拎着两瓶酒。他看到池子里的缘缘,脚停在原地。“操。最后一天还有这种场面。”缘缘的白色吊带袜在水下若隐若现。短袖下摆漂在水面上,锁骨以下全透。乳头隔着湿透的棉布顶出两个深色的凸点。头发上沾着雾气凝成的水珠。李哥把酒搁在池边石头上。防晒衣拉链一拉到底,军绿长裤踢在松树根下。他里面没穿内裤。鸡巴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深紫色,柱身上青筋盘绕,和那晚酒店床头灯下操她时一模一样。他迈进水里在她右边坐下。老沈从帆布包里拿出酒,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递给李哥。李哥灌了两口还给老沈。三个人在水里坐着,缘缘夹在中间,水汽从她肩上蒸起来。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