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愈加疯狂几乎每天都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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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日头毒辣得很,把柏油路晒得软塌塌的,泛着一层油腻的光。屋里头那台老掉牙的空调“吱呀吱呀”地转着,像是拉风箱,反倒搅得那股子陈年的霉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直往鼻孔里钻。父亲在里屋那把破办公椅上听新闻听得入神,声音里里那个女主播有条不紊地念着着新闻,那声音尖细得像是在针尖上跳舞,听得人心里发慌。温竹手里捏着那份报纸,其实那上面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全是黑麻麻的蚂蚁在爬。他眼角的余光一直黏在身边的温心身上。这丫头今天穿得倒是“体面”,一件碎花的小裙子,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她手里拿着个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电视屏幕上的光一闪一闪地映在她脸上,把那张脸照得半明半暗。这哪里是看什么狗屁电视,分明是在勾引。温竹心里头骂了一句“小妖精”,可那只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主张,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挪。他看着温心的腿,那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白生生的,像是两截刚剥了壳的鲜菱角。这种拘谨里头透着股子欲盖弥彰的骚劲儿,比直接脱光了还让人心里痒得难受。他记得小时候给她洗澡,这丫头还是个光屁股的小团子,那时候觉得那是亲妹妹,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可现在呢?这肉像是变了质,长出了菌斑,变得陌生又诱人。这种见不得光的念头一旦冒了头,就像是野草见了春雨,疯长。他听见阳台那边母亲浇花的水声,“嗒、嗒、嗒”,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母亲在看红果短剧。可温竹听着这声音,脑子里却浮现出温心刚才在沙发上那个扭动的腰肢。他的世界变了,心也变了,伦理道德这堵墙,被这一小下那一小下的欲望给蛀空了。“啪嗒。”报纸被他捏出了皱褶的声音。温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进去全是闷热和燥意。他猛地伸出手,那只手粗糙、有力,带着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他的手并没有去碰她的脸,也没有去摸她的手,而是直勾勾地探进了那片裙摆的阴影里。温心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烫着了似的缩了一下,可她没有躲开。那只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皮肤滑腻腻的,像是摸在了一块上好的暖玉上。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全是黏糊糊的水汽。温竹的手指在那片泥泞里搅动了一下,那是罪恶的泥沼,也是堕落的深渊。他能感觉到温心的腿在发抖,那不是害怕的抖,那是兴奋的抖。“哥……”她喊了一声,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点鼻音。这一声“哥”,喊得温竹头皮发麻。这是伦理的锁链在响动。可是这锁链再怎么响也锁不住那颗想要冲破牢笼的心。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里屋的门——那是父亲的领地;又看了一眼阳台——那是母亲的战场。这两个地方都像是铜墙铁壁,死死地盯着客厅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可是没人注意这里。没人注意沙发上的这两个“好孩子”,正背靠着背靠着父母的大恩大德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温竹把她的裙子一撩,那动作粗鲁得很,像是在撕开一张包装纸。他把那条牛仔裤的拉链一拉到底,“刺啦”一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甚至来不及脱裤子,只是把那条碍事的布料往下一褪。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了,青筋暴起,顶端渗着浑浊的前列腺液。他分开温心的腿,那动作急切得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在撕咬猎物。没有前戏了,什么前戏都是多余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