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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好看。”我说。

“昨天做的,张姐说这个颜色显手白。”

她把手收回去,将黑色皮包挂到手臂上。

结婚这些年,许蓓一直这么穿。

春秋是薄款黑色连裤袜,冬天换厚一点的,夏天有时穿黑色,有时换肉色,下面始终配着高跟鞋。

她有专车接送,办公室和饭店都有空调,季节对她影响不大。

她说裙子、丝袜和高跟鞋就是她的工作服。

她做医疗器械代理,要见医院的人,要谈厂家和回款,也要管公司里的三十多个员工。

穿平底鞋站在一群人面前,气势会掉一截。

我看着她拿起手机,忽然想起,我们已经三年没有夫妻生活了。

我们没有分房,晚上依旧睡在同一张床上。她睡左边,我睡右边,中间也没有刻意隔出距离,可三年来,我们之间再没发生过别的。

头一年我还提过几次。

许蓓说累,说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说下周再说。

有一次她答应了,临到睡前又接到公司电话,披着睡衣坐在客厅处理到凌晨。

后来我不提了。

再后来,她也不需要找理由了。

我们照样一起吃饭,一起回双方父母家,逢年过节给亲戚买礼物。

她每天早上比我先出门,晚上回来得比我晚,有时带着一身酒气,有时坐在床边还在回复工作消息。

我三十三岁,半夜偶尔会醒。

旁边躺着的是我从高中一路追到结婚的女人,她背对着我,头发散在枕头上。

我看着她的后背,有时会怀疑,是不是我身上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走吧。”许蓓打断了我的念头,“打车还是开车?”

“打车,今天肯定有人劝酒。”

“那你少喝一点。”她拉开房门,“明天不上班?”

“上,八点半。”

“明早要是起不来,我不管你。”

我们进了电梯。许蓓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表格。她用拇指上下滑动,偶尔点开旁边的备注。

“还在忙?”我问。

“回款。”

“哪一笔?”

“人民医院那笔,压了两个月。”

“催得动吗?”

“催得动。”电梯降到一楼,她锁掉屏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