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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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月猛地回头瞪视斗杓,见他还是一派宜然,宛如方才只是谈笑风生。明明是残忍至极的话语,他却能说得云淡风清!而另一方,裘裴心原先也是惊愣着,片刻后即换上从命的神情,不发一语地举起手来,往双眼插去。所幸,裘裴心站得离柳清月够近,柳清月慌乱中还来得及捉住他的手,阻止这无义的自残,只是涔涔冷汗泌出,林风拂来,带起柳清月一阵寒心。柳清月可以看到裘裴心眼中闪过感激,但他在开口前便让斗杓挥退,斗杓也不给柳清月机会再什么,弯下腰请求:“小姐别再担搁,主子的脾气可是阴晴不定哪!”言毕,半推半送地把柳清月带至庭院内,柳清月想起要请裘裴心和柳孤渊联络,至少别让他们担心了,但,在见到坐在桃树下石桌傍,那个邪美若霜,混身泛着叫人喘不过气的威势的男子瞬间,柳清月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说来好笑,这还是柳清月头一次仔细的打量冷浮云,修长的身形、俊逸的脸庞、冷峻的黑瞳,天成的邪魅与霸气。多少暗夜里,柳清月在他灼然的眼眸里见到茫然沈沦的自己?有多少次以为他所给予的折辱,便是柳清月此生要承揽的极限?忽然,打从遇见那群蒙面人起,如绷弦般的情绪一瞬间溃不成军,那群人也好,左堂之也好,为何都要来招惹?接二连三的发生、连面对父母兄弟都无法述诸于口的丑事,明明……明明就早已不堪至极了,为什么还要有人来落井下石?柳清月看着冷浮云,方才不曾细想的羞辱言词,如今字字句句锥心刺骨,伤得柳清月体无完肤;满腹的委屈油生,开始管不住泪如珠粒般地落下,眼前人,在泪水蒙眬中也变得不真切。几不可闻的叹息,柳清月还是质疑是否耳误时,人已然落入一片黑色的怀抱中,强而有力的臂膀箍紧她的肩头,熟悉的体温、平缓的心跳、柳清月捉着他的衣襟,像是沈落无底深潭后所能找到的最后支撑。这人是开端,讽刺的是,竟成为她在这些事上的唯一依靠!冷浮云捧着柳清月的后脑杓,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如火焰般的舌沿着唇形轻柔吮舔,湿热的气息呼撒在脸上,打断她的泣然、也扰乱她的心跳,冷浮云冷魅的双目半开半合地睨着她的眸,透着几分怜惜,在柳清月开口喘息的那一那,深深地侵入她的口中,激烈地勾缠着她被动的软舌,彷佛珍味地品鉴着。吻落在她的眼、她的颊,在游移至她的颈项时,动作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