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苦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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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枪,青烟裊裊中,目光却始终未离二人身形。

    “论底子,还是大郎更好些,筋骨强健,是天生的武夫。”

    “不过二郎悟性更佳,今后的成就,我也说不准。”

    “收。”

    一炷香尽,他缓缓吐出两字。

    两人如蒙大赦,却不敢立刻鬆懈,只缓缓收势,放下弓来,手臂都已经酸麻得厉害。

    “枪法和箭术都是水磨功夫,没有捷径可走。”

    老张头磕掉菸灰,起身说道:

    “进屋子吃东西,午后再练『蹲射』和『回身』。”

    ————

    之后的日子里。

    陈大江依旧每日劈柴、站桩、练那套拳脚。

    只是如今又添了早晚习枪练箭的功课,日子填得满满当当。

    陈船生也依旧寡言,坐在灶膛前添柴时,时常望著跳跃的火舌出神,一坐便是许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长河则要更忙。

    晨起练拳脚枪架,上午研读经卷,午后还得修行术法,练习射箭,夜里雷打不动地练功。

    周衍所赐那枚《水元玄法灵藏妙论》玉简,他已不知探看过多少回。

    其上所载十数种基础术法:

    轻身、金光、勘灵、避水、驱虫……

    皆是太虚宗外门弟子需精熟的功课,亦是安身立命之本。

    陈长河自是从最易入门的轻身术练起。

    法门倒也不算复杂,只须引动法力下行,灌注双足即可。

    说来简单,但做起来却又是另一回事。

    且不说法力操控,不能顺心顺意,在经脉运转时,也经常滯涩重重。

    等他练过一个月时间,方能从丈高地方落下,不至於跌伤,奔走迅速,也不耗气力,但离『踏雪无痕,日行千里』还差了很远。

    那金光术则更加艰难。

    此术攻防一体。

    既可幻化金光杀敌,摧金断玉,亦可凝作光膜护身,刀兵难侵。

    想要练成此术,须得引动法力在体內灵活运转,或凝於一点,或四散开来,弥散於周身肌肤之外。

    对法力的操控要求,简直高到离谱。

    陈长河苦练两月,方能在掌心凝出巴掌大一块薄弱金芒,其薄如蝉翼,流光暗蕴,却连稍疾的掌风也经受不住,一触即溃。

    他摊开手掌,看那点金光在掌心明灭,倏忽消散。

    最难的是勘灵术。

    此术是用以感知天地间灵机流转,察灵脉、辨灵穴、寻灵物。

    陈长河只是稍一修行便清楚,绝非此刻他可练成,至少得到他脱去木胎,诞生灵识才行。

    这小渔村的日子,便如洞庭湖水,潮起潮落,悄无声息地流过。

    春草绿了又深,湖风暖了又热。

    转眼,就到了陈大江娶亲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