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医药 我没跟她同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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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玩两面三刀的游戏,一边充深情无奈彻夜为妻子配药的丈夫,一面有意把控着药物拖延妻子的病情。

    口蜜腹剑,扮乖演戏,故作深情,那是他最擅长的把戏,她被他外表骗了那么多次,怎能还天真以为他“无计可施”。

    甜沁按捺下情绪,故作平常方才配好的药包好,“也不全为了姐姐,能陪姐夫在药房里安静嗅药香,本身是种享受。”

    谢探微道:“有妹妹作陪才是享受。”

    甜沁又道:“什么时候姐夫和姐姐有了孩子,我日日看着它,逗着它玩。”

    谢探微尾音轻卷,“随缘吧。”

    甜沁观他滴水不漏,愈加沉下了眉,“姐姐很辛苦,除了吃着姐夫的药,还在四处求医。这几日偷偷告诉我,京南有一处医馆想去试试,要我千万保密。”

    他煴煴然勾起笑颜,无伤大雅的责怪:“既保密为何告知我?”

    甜沁蠕着唇:“妹妹不敢欺瞒姐夫。”

    “你不敢欺瞒一次。”谢探微惩罚性剐了下她的雪腮,似真似假,“非是夸大,京城中我说医术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他平和中正,字字清远,温柔中含着笃定的力量,乃知确实没有托大。

    甜沁更确信他故意不让咸秋病好,揉了揉捏红的腮,委屈道:“姐姐又没经历过情蛊,怎知姐夫神乎其技。不到外面的医馆找花白胡子的‘神医’瞧瞧,总是不甘心。”

    特意咬重了情蛊二字。

    “随她吧,白白浪费时光也由得。”

    谢探微信然。

    至于情蛊的事,他是给她下了,下就下了,无所谓,不可能成为拿捏他的筹码,她也没那个胆子到外面说。

    甜沁一边包药一边絮絮叨叨,那间医馆叫千金堂,堂主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医者,为人号了几十年的脉,经验丰富,妙手回春。

    谢探微对这些事并不如何有兴致,有一搭无一搭应着,直到甜沁最后道:“……我明日去千金堂为姐姐秘密探听探听。”

    他停下手中动作,长袖挽到手肘,露出半截清瘦的小臂,含笑问:“又要出去?”

    甜沁被他弄得心跳漏了一拍。

    “嗯。”她拨弄着药材里干枯的树叶子,状貌如常,“姐姐得派信得过的人去看看,心里惦记着,万一有效了呢。”

    “会不会有效你姐夫我还不知吗?”谢探微丢掉手中戥子,染着强烈逼人的药香,掐了掐她的腰,将她拢在怀里,耳畔悄声:

    “我从没跟她同房过。”

    甜沁踉跄后退,抵到了桌缘,连连倒吸着冷气,脸色绯红,恼怒道:“姐夫!我在认真说,你莫轻薄,否则我就不说姐姐的秘密了。”

    谢探微有恃无恐绕起她的一缕发,冷冷道:“这算什么秘密,妹妹也太拿乔。别的好说但有一条,单独出门,不准。”

    他直接将话说死。

    透过障眼法,直接看穿她的内心。

    不准出门就是不准,铺垫再多也没用。

    甜沁一时语塞。

    细细喘着气,寂谧的药方中,尘埃在煊亮的阳光下弥漫着。

    “你误会了。”她苍白地解释。

    谢探微充耳不闻:“不懂规矩?”

    甜沁泄气:“懂。”

    他拍了拍她肩膀,“那就乖。别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