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远程保姆 赵大鹏的支援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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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装出来的轻松,却掩不住其下的沉重,“这就是未来整整一个月里,老子每天二十四小时、连上厕所都得提心吊胆盯着的玩意儿。7x24小时,全天候待命,懂吗?比看护icu重症病人还他妈操心!” 他切换了一个画面,展示出一间面积不大、显得有些杂乱但却布满了各种指示灯和线缆的专业监控室内部环境。中央正是那块占据了一整面墙的、令人眩晕的巨大监控屏幕墙,屏幕前摆放着一张看起来颇为舒适的人体工学办公椅,以及数个闪烁着不同颜色光芒的操作终端和通讯设备。 “这儿,就是老子未来一个月的‘牢房’,官方名称是‘特殊事务临时监控中心’,我自己管它叫……‘保姆巢穴’。”他自嘲地指了指屏幕,“通过你们手腕上那个‘贴心’得让人想骂娘的小手环,我可以像看透明人一样,实时看到你们这帮家伙龟缩在城市的哪个角落,监控你们的心跳是不是快得像是见了鬼,评估你们那点小情绪是不是在憋着要搞大事——放心,没那么变态,看不穿你们具体在想哪个妹子或者晚上打算吃啥——最重要的是,接收那个要命的红色紧急求救信号。” 他试图用调侃的语气来化解这监控带来的巨大压迫感,但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根冰冷的针,刺穿着台下学生们的心理防线。他们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未来一个月的一举一动,或者说,他们的“安全状态”坐标和生理指标,将如同实验室里被标记的小白鼠一样,完全暴露在赵大鹏——这位昔日同窗、今日“保姆”——的实时注视之下。这感觉,就像每个人的脖子上都被套上了一个无形的、带有gps和生命监测功能的项圈,项圈的另一端,牢牢地掌握在这位看似不靠谱、此刻却手握重权的同学兼“看守”手中。 “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赵大鹏重重地叹了口气,双手一摊,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无奈、甚至带着点苦涩的表情,“老子真心希望,眼前这块破屏幕墙,在接下来这三十天里,能一直安静得像他娘的后半夜的太平间一样,除了这些绿点儿跟鬼火似的平稳闪烁,屁事没有!最好无聊到老子能靠在椅子上打呼噜!”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而认真起来,如同探照灯般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脸: “我可一点都不想,在凌晨两三点睡得正香的时候,被这玩意儿发出的、能刺穿耳膜的警报声像杀猪一样嚎醒!然后像个被火烧了屁股的疯子一样,一边手忙脚乱地联系不知道在哪个旮旯待命的支援小组,一边还得亲自开着那辆破面包车,满城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去给你们当中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擦屁股’!”他故意用了“擦屁股”这个极其粗俗却无比形象生动的词,试图冲淡一些凝重的气氛,“告诉你们,那感觉糟透了!一点都不酷,而且累得像条狗!所以,算我求你们了,行不行?” 这番话,半是玩笑半是发自肺腑的恳求,却像一块被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每个人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学生们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一方面,他们确实感到了一丝微弱的、却实实在在的安慰。赵大鹏终究是他们中的一员,是曾经一起训练、一起挨罚、一起分享秘密和尴尬的“自己人”。他了解他们内心深处的不安、他们能力的怪异之处、以及他们对于融入“正常”世界的渴望与恐惧。由他来做这个最后的“看守”和联络人,远比一个完全陌生、冷冰冰的、只按规章办事的安保人员,要让人安心得多。知道在遥远但切实存在的某个地方,有这样一个熟悉的人,正通过这块屏幕默默地注视着他们,仿佛在未知的、充满潜在危险的黑暗海洋中,点亮了一盏微弱的、但却属于他们的灯塔,让他们知道,如果真的发生了最坏的情况,至少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人会第一时间察觉,并会竭尽全力试图赶来。 但另一方面,这种“被关注”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心理压力。这份无所不在的“凝视”意味着,他们在这一个月里,不能有丝毫的松懈,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任何一次情绪的失控,任何一次能力的意外波动,哪怕只是瞬间的走神或紧张,都可能立刻被那灵敏的传感器捕捉到,转化为屏幕上跳动的异常数据,引来赵大鹏警惕的询问、甚至是远程的干预。他们不仅仅要为自己的安全负责,更要为这位被迫承担起“保姆”职责的同学负责。他们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或失控,而让赵大鹏真的陷入那种疲于奔命、焦头烂额的境地。这种无形的责任感,像另一副沉重的担子,压在了每个人的肩上。 最后的叮嘱:“尤其是你…” 宣布完这沉重的正事,赵大鹏似乎也松了口气,他将加密平板夹在腋下,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头狼,开始在下方的课桌过道间缓缓踱步。他的目光不再投向那块令人压抑的监控屏幕,而是如同实质般,投向一个个具体的、活生生的、即将各奔东西的同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他走到吴小胖面前,伸出大手用力拍了拍他那肉乎乎、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