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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些话是谁让她说出来的? 玉箱凝视他,透过他倏忽收缩的瞳孔看到答案,深吸了一口气,她说:是你。 完颜晟哈哈笑:玉箱玉箱,你真是聪明,叫朕怎么舍得杀你!随手自桌上拿起一杯酒,自己先饮一半,再送至玉箱唇边,玉箱漠然侧首避过,完颜晟也不勉qiáng,自己饮尽,一掷酒杯,说下去:朕喝了你奉上的羹便腹泻好几天。这病这般严重,是前所未有的,朕觉得蹊跷,猜是有人在羹里做了些手脚,放了些不洁之物,故意让朕腹泻,便将你的贴身侍女秦鸽子召来询问。本来只打算问明白你是否知道这羹里有异物,不想才一发问秦鸽子便吓得浑身颤抖,跪在地上只知叩头,连声说与她无关,于是朕便知这其中必有更深内qg。继续追问,起初秦鸽子似还顾及你们主仆之qg,一味搪塞不肯明说,后来朕一抬手命人将五十两huáng金摆在她面前,她尚犹豫,朕又加至五百两、五千两,又称待她说出真相便册她为妃。果然这贱婢两眼渐渐亮了起来,当下全都招了,从头到尾,把你瞒着朕做的事一桩桩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再斜眼瞟瞟秦鸽子,完颜晟又道:这丫头一向胆小,岂敢在朕的面前说谎陷害宠妃?何况她平日行事说话也不够伶俐,若要在顷刻间编造出这么一大堆事,说得这般有条有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听得朕真是心惊,竟把你这么个隐患留于枕边多年而不自觉!幸而天佑大金,而你们南朝最不缺的便是卖主求荣的小人,让朕及时窥破了你的y谋。 伸手抚抚玉箱莹洁清 凉的脸庞,完颜晟叹叹气,语气却忽转冰冷:留你在宫中,实是心腹之大患,外则有父兄之仇,内则怀妒忌之意,一旦祸起,朕势必追悔莫及。 玉箱忽地一挣扎,勉力以臂推开完颜晟,面无表qg地看他,而眸中有愈燃愈烈的怒火在闪动。别碰我。她说,声音听起来清冷而幽远,仿佛是从早已被光y碾过的某处尘封时空中飘出:我终于可以当面告诉你,你对我的每一次触摸,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她如此反应,是完颜晟没有料到的。若按以往见惯的常例,将要受罚的宫人或反复高呼冤枉,或跪下哭求,再或是吓得手足无措无言以对,而玉箱竟以他从未见过的qiáng硬姿态说出此话。完颜晟不禁一愣,暂时未有任何举动,殿内亦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默然。 玉箱扬手怒指完颜晟,斥道:你不过是个北方小胡奴,一朝得志,竟敢侵凌上国,南灭大宋,北灭契丹,不行仁德之政,专务杀伐,y人妻女,使我父兄孤苦流难于苦寒之地。他日你恶贯满盈,必也会遭人如此夷灭! 完颜晟大怒,当即右手一摁佩剑,便要拔出。 玉箱见状挑唇一冷笑:入宫的那天,我便失去了珍视逾生命的东西,死又何足惜!只恨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我忍ru至此,终究功亏一篑,等不到为国为家雪耻之日。 这时完颜晟倒不怒反笑,放开佩剑,再次拉她近身,拾起玉箱不久前为他剖蜜瓜的小银刀,对她轻声说:听你们南朝人说,聪明的人都有颗七窍玲珑心,朕真想看看你是否也长了这么颗心! 话音甫落,手猛地加力,那小银刀顿时剜入玉箱胸中。 玉箱痛呼,完颜晟手一松,她便跌倒在地。 满座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