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祖大寿辽东传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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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佩戴。接到王磊送来的密信与檄文初稿,得知李自成、张献忠也会派部将与士绅代表过来参与署名,他连夜召集麾下将领、女真各部落首领,在锦州府衙议事,桌上的油灯亮了一整夜。 “将军,李自成、张献忠两位将军能派人参合,足见王大人已经把西北、西南治理得井井有条,也说明天下军民都盼着能推翻崇祯,过上安稳日子!”副将李忠兴奋地说道,他跟随祖大寿多年,参与过多次抵御后金的战役,对崇祯的猜忌与刻薄早已不满,“咱们这檄文一发布,再加上各地响应,崇祯在南京肯定坐不住,那些还在观望的州县,也该主动归附了!到时候,王大人定能顺利定鼎天下,咱们也能跟着沾光,让辽东的百姓彻底摆脱战乱之苦!” 祖大寿点头,目光扫过在座众人——女真科尔沁部的首领巴图,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刀疤,手里正把玩着腰间的弯刀,眼神里满是期待;女真喀尔喀部的首领蒙克,年纪稍长,沉稳内敛,手中捧着一碗奶茶,却没有喝,显然也在思考传檄之事;前辽东巡抚方一藻,虽已年过七旬,却精神矍铄,手里攥着当年崇祯斥责他“通敌误国”的圣旨副本,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王大人说得对,传檄不是为了泄愤,是为了让天下人看清真相,让百姓知道,咱们讨的是昏君,要的是安定。”祖大寿沉声道,声音带着多年军旅生涯练就的沙哑,却极具穿透力,“巴图首领,你部落的牧民,这些年是不是常被崇祯派来的边将欺压?他们是不是常说,宁愿归附王大人,也不愿再受明朝边将的盘剥?方大人,你当年是不是多次上书崇祯,请求减免辽东赋税,让百姓能喘口气,却被他以‘军费紧张’为由驳回,还被斥责‘不思报国,只知体恤刁民’?” 巴图猛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晃动,茶水洒出几滴。他怒吼道:“何止是欺压!前年冬天,咱们部落的牛羊被明朝边将以‘充军饷’的名义抢走一半,说是‘为了抵御后金’,可那些牛羊最后都进了边将自己的腰包!咱们部落的老人孩子,因为没有粮食和过冬的衣物,冻死饿死了十几个!这仇,咱们早就想报了!王大人要是下令讨逆,咱们科尔沁部愿出兵三千,跟着将军征战!” 蒙克也放下手中的奶茶,缓缓说道:“喀尔喀部的牧民,也受够了明朝边将的欺压。他们不仅抢牛羊,还强征牧民去修边墙,不少人累死在工地上,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王大人在辽东推行轻税政策,还让咱们牧民自由买卖牛羊,这样的好官,咱们愿意拥戴。只要檄文发布,咱们部落也愿出兵,协助将军接管辽东各城,防止崇祯的残党作乱。” 方一藻红了眼眶,颤声道:“老夫当年在辽东任职,亲眼见着百姓为了交辽饷,把刚出生的孩子卖掉,把家里的口粮全部上缴,最后只能挖野菜、啃树皮度日。有一次,老夫去锦州城外的村子巡查,看到一个妇人抱着饿死的孩子,坐在路边哭,嘴里喊着‘皇上啊,你怎么不管管我们’,那场景,老夫至今还记得。老夫多次上书,请求减免赋税,却被崇祯驳回,还说老夫‘通敌误国’,若不是王大人出手相助,老夫早就被流放了!如今能参与传檄,揭露崇祯的罪状,老夫就算死,也瞑目了!” 祖大寿站起身,高声道:“好!既然大家都有讨逆安良的决心,那咱们就借着这檄文,把百姓的苦、将士的冤,都告诉天下人!三日后,在城外校场举行传檄仪式,让辽东的军民都来看看,咱们要讨的是昏君,要安的是天下!李忠,你负责通知辽东各城的官员、士绅、退役将领,让他们三日后到锦州校场集合;巴图、蒙克首领,你们负责通知各自部落的牧民,让他们也来见证;方大人,你负责整理辽东百姓被赋税逼迫的卷宗,传檄仪式上,当众宣读,让大家都知道,咱们不是无的放矢!” 众人齐声领命,纷纷起身离去,着手准备传檄仪式的各项事宜。锦州城内,很快便传遍了“三日后将发布讨崇祯檄文”的消息,百姓们奔走相告,脸上带着期待与激动,不少人还自发地打扫街道、准备祭品,想要在仪式上,祭拜那些因崇祯苛政而死去的亲人。 三日后,锦州城外的校场人山人海。晨曦中,一面巨大的“讨逆安良”大旗迎风招展,旗杆由整根松木制成,高达三丈,旗面用红布缝制,四个大字用金线绣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校场中央,搭建了一座高台,高台上摆放着案几,案几上整齐地叠放着檄文正本、各项实证卷宗,还有数十支蘸了朱砂的毛笔。 祖大寿身着铠甲,手持檄文,站在高台上,身后并排站着女真各部首领、辽东士绅代表、麾下将领,还有刚从西北、西南赶来的李自成、张献忠部将与士绅代表——两百余人手持毛笔,神情肃穆,目光坚定。高台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军民,有身着铠甲的士兵、手持农具的农夫、背着货郎担的商贩、抱着孩子的妇人,甚至还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每个人都仰着头,望着高台,眼中满是期待。,! “奉天承运,万民共鉴!”祖大寿的声音透过扩音的铜喇叭,传遍校场每个角落,带着压抑多年的悲愤与决绝,“崇祯皇帝朱由检,登基十七载,罪大恶极,罄竹难书!其一,猜忌功臣,冤杀忠良,自毁长城——袁崇焕将军镇守宁远,屡败后金,却被诬‘通敌叛国’,凌迟处死,血书至今存于辽